“釣?”江雲舒眨了眨自己那雙無辜且澄澈的雙眸,“陛下又不是魚兒,怎麼釣啊?”
江雲舒是真沒聽太懂,她覺得能當上皇帝的,他們的腦袋瓜子肯定和尋常普通人不太一樣。
不然,陛下為何會說這些她聽不懂的奇奇怪怪的話呢?
“陛下,您是想要扮成魚兒嗎?”江雲舒好死不死地又追問一句,“您要是扮成魚兒的話,那嬪妾能辦成什麼呢?河裡麵的水草嗎?”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扮成魚兒呢?就算是要扮,那也該是龍和大魚這種啊,難道這種不好嗎?要是陛下扮這種,她還能跟著扮個河裡的小魚小蝦,這不比水草強許多。】
夏侯鈞再一次被江雲舒的腦迴路給震驚到了,他想不通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子,這樣的女子真的會是那幫逆賊派來的眼線嗎?
“陛下,您還沒有說呢,您說嬪妾能扮什麼啊?”江雲舒大著膽子晃了晃夏侯鈞的身體問。
“扮個獃子吧。”夏侯鈞想也沒想直接說了出來。
江雲舒不滿地皺了皺眉,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陛下說的這話是在取笑她。
“陛下!”
江雲舒如今這樣子,落在夏侯鈞眼裡跟那撒嬌賣乖沒什麼區別。
“江氏。”夏侯鈞眸底暗了暗,盯著江雲舒的眼睛問,“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江雲舒眼底劃過一抹疑惑,而後很是認真地說:“陛下在說什麼,嬪妾沒有誰派啊,嬪妾是您欽點入宮的啊,陛下怎麼又忘記了。”
“陛下的記性可真差。”末了,江雲舒還不忘小聲吐槽一句。
眼前女子的神情不似作偽,可夏侯鈞的心裡卻沒來由的煩躁起來,真的隻是這樣嗎?
那江氏口中所謂的四喜又是何人呢?
江氏的背後到底是誰在指使呢?
夏侯鈞派出的暗衛將江家查了一遍又一遍,可以說,整個江府都被查了個底朝天。
甚至,夏侯鈞也是才知道,江家老大江雲霄竟然在外經商,混得可謂是風生水起;江家老二江雲霽今年秋日便要下場科考;江家老三江雲霖此前身子不怎麼好,可近段時間這身子倒是好轉不少。
至於江良平和秦玉斐,倆人夫妻和美,育有三子一女,在京城也算是一對佳話了,也難怪他們能養出江氏這樣性子的女兒。
隻是,暗衛都將事情查得這麼清楚了,夏侯鈞依舊不知道江雲舒口中的四喜是誰,更別提那背後之人了。
“江氏,你敢說朕的記性差?”夏侯鈞眼眸微眯,那雙環在江雲舒腰間的大手也開始微微用力。
江雲舒覺得渾身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推了一把,可麵前的男人絲毫未動,甚至還低聲笑了出來。
“明日來乾元宮伺候筆墨。”夏侯鈞擡手在江雲舒的腦門上敲了一下,“小騙子。”
江雲舒反駁,“嬪妾不是小騙子!”
夏侯鈞卻一連喊了好幾聲“小騙子”,氣得江雲舒敢怒不敢言,隻能在心裡默默腹誹著。
“少在心裡罵朕,朕可都能聽見。”
江雲舒才不信這些,但也的確不敢在心裡腹誹了。
“瞧著這天色也不早了,陪朕出去走走。”話落,夏侯鈞便將懷中的人兒放在地上,大手覆在那雙修長還有些肉感的柔荑上,直接將人拉出殿門。
江雲舒被迫小跑著跟上夏侯鈞的步子,走了還沒半刻鐘呢,江雲舒便有些受不住了,“陛下,您慢一些,嬪妾跟不上您的步子。”
夏侯鈞頓時停了下來,可江雲舒沒能及時穩住,直直地朝他後背撞了上去。
“嗚……”江雲舒捂著又痛又酸的鼻子。
【這是人能擁有的後背嗎?怕不是銅牆鐵壁吧,我的鼻子好痛啊!】
“陛下,好痛……”江雲舒眼角帶著淚花,整個人要多可憐就多可憐,尤其是她的鼻子,真的格外痛。
發出了這樣的變故,夏侯鈞哪還有心情閑逛,直接攔腰將人抱起,還吩咐瑞安去傳禦醫前來。
“陛下,嬪妾隻是鼻子痛,腿腳還好好的。”江雲舒提醒一句,而且她還想說這樣其實也不合規矩,若是被誰給瞧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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