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熙宮今日的晚膳那叫一個豐盛,莫說是江雲舒了,就是長熙宮的宮人們都跟著一起興奮起來。
先不說自家采女回回都會給他們分一些菜,就是這次沒能分到,那他們也一樣興奮,陛下頭一次進後宮來的就是長熙宮。
這份殊榮,怎麼能讓他們不高興呢~~
江雲舒就不是個“食不言”的性子,上次在乾元宮那是顧著規矩,她不太敢多言,隻敢在心裡說兩句。
但這次不一樣了,這是在長熙宮,也算是她的地盤吧?
於是乎,江雲舒很是嚴肅地讓宮人們都退下,然後自己殷勤地給夏侯鈞夾了好幾道菜。
“陛下,您嘗嘗,這幾道看著賣相就不錯。”江雲舒滿眼期待。
【快吃呀,快吃呀,按著規矩隻有您先嘗過,我才能跟著一起嘗。】
聽著江雲舒滿心都是禦膳的話,夏侯鈞真是哭笑不得,他想著要是換做其他嬪妃,真是巴不得趕緊拉著他去床上,哪裡會像江氏這樣,一心隻顧著吃吃喝喝啊。
“不用拘著,朕說的。”夏侯鈞笑道。
江雲舒下意識拿起桌上的筷子,雙眸亮晶晶的看向夏侯鈞問:“陛下剛剛說的是真的?”
【真的能讓她放開拘束?】
四喜嚴肅地冒了出來,【不許,不許,陶陶,你要矜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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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持什麼啊矜持,這可是禦膳,四喜你知不知道,禦膳我一年到頭能吃幾次?】
說到這裡,江雲舒又覺得不太對,及時改口,【算了,算了,你也沒嘗過禦膳,自是不知道這禦膳有多美味,等你什麼時候能嘗到禦膳再說吧。】
江雲舒和四喜對話的時候,夏侯鈞的耳中再次聽見了那個突兀的聲音。
若說白日裡他不確定是誰的聲音,那麼現在他能確定一件事了,那道聲音和江氏有關。
或許,江氏口中的四喜不是人,而是鬼魂一類?
若事實真的這樣,那許多事情上便能說通了,難怪啊,難怪覺遠大師要讓他用心去感受,想來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陛下,您嘗嘗這個,這個也好好吃。”江雲舒一邊說一邊給夏侯鈞夾了一塊不知為何物的菜。
夏侯鈞想東想西的時候,江雲舒直接給自己吃美了,要不是怕自己又可能積食,江雲舒是真想接著吃。
“陛下,您吃好了嗎?”江雲舒眨了眨眼睛問。
【要是吃好了,那這些剩下幾份沒怎麼動過的,她應該能拿給金桔嘗嘗吧?】
這倒是有些出乎夏侯鈞的意料,沒想到江氏竟然這麼惦記著她的丫鬟。
夏侯鈞問:“你想賞給下麵的宮人?”
江雲舒連連點頭,“陛下真厲害,嬪妾還沒說呢,您就知道嬪妾想做什麼了。”
“那嬪妾可以將這幾道菜拿給金桔他們嘗嘗嗎?”江雲舒不確定地問。
沒辦法啊,熙寧帝不給個準信,江雲舒實在是不敢擅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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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夏侯鈞微微頷首。
江雲舒麵上帶笑,當下便沖著夏侯鈞行了好幾個禮,“謝陛下,陛下萬歲,陛下最好了!”
長熙宮的宮人收到這幾道菜的時候,那真是和江雲舒如出一轍,各種好聽的話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看得瑞安都忍不住想笑。
瞧瞧,這就是江采女身邊的宮人,性子都快跟江采女差不多了。
司瑚的心裡有些擔憂,都這個時辰了,陛下還沒打算離開,該不會是想留在長熙宮休息吧?
她就是個奴婢,自然不敢說不行之類的話,隻是……隻是采女年紀還小呢,陛下應該不至於吧?
“姑娘這是在擔心什麼?”瑞安瞧出了司瑚眼底的擔憂,順嘴問了一句。
司瑚卻道:“瑞安公公,陛下可說要在長熙宮歇下?”
“奴婢不是想窺探陛下的行蹤,這不是想著長熙宮也沒有陛下的衣物,若是陛下真要歇下,奴婢也好派人做些準備,不至於手忙腳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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