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連在她微紅的耳垂上。
然後是她的耳後。
然後是她修長的脖頸。
他的呼吸很粗重。噴灑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燙得沈晚棠直發抖。
她靠在他懷裡。大口喘息。
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膛。
臉燒得要命。
她慶幸密道裡一片漆黑。他看不見她現在的樣子。
衣衫有些亂了。旗袍的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一顆盤扣。
她想去整理。但手軟得擡不起來。
霍寒霆靠在她身上。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肩窩。
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沈晚棠。"
他叫她的名字。
全名。
在這個密道裡。在剛才那一場生死擦肩之後。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赤裸裸的佔有慾。
"在死人堆裡。老子隻想要你。"
這句話砸進沈晚棠的耳朵裡。
她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不是被嚇的。
是另一種她說不清楚的感覺。
很燙。從胸口一直燙到了眼眶。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密道裡恢復了安靜。
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一個急。一個重。
慢慢地。才逐漸平復。
霍寒霆先站直了身子。
他鬆開了沈晚棠。但沒有完全放開。
右手還握著她的手腕。
左肩的傷口又滲出了血。他能感覺到血順著手臂往下流。
但他沒管。
"能走嗎？"他問。
沈晚棠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然後想起來他看不見。於是開口。
"能走。"
她的聲音還有點抖。
霍寒霆沒有說話。
他握著她的手腕。轉過身。繼續在黑暗中往前走。
他的步伐比剛才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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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肩的傷在消耗他的體力。但他走得很穩。
沈晚棠跟在他後麵。
她的嘴唇還有些麻。
剛才那個吻的觸感還殘留在上麵。
硝煙味。血腥味。還有他獨有的那種冷冽的氣息。
全部混在一起。
她舔了舔嘴唇。
心裡亂成了一團。
她分不清他剛才那個吻。到底是為了不讓她出聲。
還是別的什麼。
但那句"在死人堆裡。老子隻想要你。"
那不像是逢場作戲的話。
逢場作戲的人。不會用那種聲音說話。
沈晚棠閉了閉眼。
不能想了。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前麵還有叛軍。身邊的男人還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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