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最後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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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1日，兩個人結束了這場短暫的巴伐利亞旅行，返回柏林。
剛到柏林，克勞斯就接到通知，匆匆趕去了莫阿比布特軍營。
周晗回到裡德街的公寓，剛進門還以為走錯了地方，公寓在她走之前已經大變樣了，現在她回來，公寓又一次大變樣。
窗台多出兩盆開著白花的植物，棕色的窗簾換成了淺綠色，牆紙換了個花紋，甚至連沙發上的靠墊都換了。
周晗站在門口半天沒反應過來。
她非常想知道，自己隻不過離開了五天，福格特夫人究竟是怎麼做到這些的。
“晗，你沒走錯公寓，媽媽說窗簾太暗了就換了明亮的顏色，之後覺得牆紙和窗簾顏色不搭，又換了牆紙，至於坐墊，是因為它……”
“和牆紙不搭？”
“Ja！”盧卡斯和瑪格麗特先後走過來給周晗一個擁抱，“在巴伐利亞玩得開心嗎？”
“還不錯，你們呢，明天就是婚禮了，是不是很激動？”
“當然。”
明天這個年輕的準空軍少尉，終於要迎娶他的白雛菊姑娘了！婚禮前夕，福格特夫人公寓前的空地上來了不少親戚朋友。
他們圍成一圈把從自家帶來的瓷盤、瓷杯和瓷罐摔碎在地上。
周晗跟著人群下樓的時候已經聽說了這是“Scherben bringen Gluck！”，是德國婚禮前夜的傳統。
但當碎片在地上四濺時，她還是感覺渾身難受，她不是不尊重別人的習俗，隻是這樣真的……真的好浪費啊！！
維爾納從懷裡抽出兩個盤子遞給她，周晗接過來細細把盤子看了一圈。
“都是舊盤子啦。”維爾納看她這個樣子大笑起來，“你不砸，萬一盧卡斯婚姻不幸，可就要怪你嘍。”
“你可別胡說。”
周晗聽後立馬就把盤子拋了出去。
東西摔完後，地麵被一層白白的瓷片覆蓋。盧卡斯拿著掃帚，瑪格麗特拿著簸箕，兩個人清理著地上散落的碎瓷片。
就在盧卡斯把瓷片攏成一堆後，維爾納 從衣服裡掏出幾個藏起來的盤子，故意摔在了已經掃乾淨的地上。
盧卡斯舉起掃帚就要打人，維爾納尖叫著鑽進了樓道。
7月22日早晨，盧卡斯穿著空軍軍禮服，站在教堂門前等待著新娘。
他看起來緊張壞了，一會整理袖口，一會又整理領口的。
教堂的鐘聲響了，賓客們逐漸安靜下來。
周晗坐在靠前的位置，她朝後看去，瑪格麗特正挽著盧卡斯的手臂走進教堂。
她穿著白色的婚紗，手裡捧著一捧白色鬱金香。陽光從高處的彩色玻璃窗落進教堂，在白色的婚紗上撒下絢麗的光斑。
就在這時，周晗在一群空軍軍官裡看見了克勞斯。
兩人的視線隔著半個教堂正好撞上，他怎麼來了？
儀式還沒有結束，她當然不可能現在跑過去問，隻能忍著疑惑重新轉回頭。
牧師站在祭壇前，詢問著盧卡斯：“福格特先生，您是否願意在順境與逆境、健康與疾病中陪伴永遠裡德爾小姐？”
“我願意。”
牧師又看向瑪格麗特：“裡德爾小姐，您是否願意在順境與逆境、健康與疾病中永遠陪伴福格特先生？”
“我願意。”
兩人在大家的歡呼下交換了戒指。
儀式結束以後，大家來到了教堂外的草地上。
周晗也終於找到機會走到克勞斯身邊。
“你怎麼來了？”
克勞斯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請柬，在她麵前晃了晃。
“是福格特夫人邀請我來的。”
周晗把請柬拿過來看了一眼，還真是他的名字。
“她什麼時候邀請你的？”
“在去巴伐利亞之前。”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又沒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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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大家都過來，拍照了！”攝影師招呼著大家。
盧卡斯和瑪格麗特站在了最中間，周晗站在了福格特夫人旁邊，她往後看去，一抬頭就看到了克勞斯，他就在她身後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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