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就是我最崇拜的飛行員。”
“瑪格麗特說殷麥曼是她媽媽的表弟，在瑪格麗特還是嬰兒的時候，殷麥曼還抱過她，她家裡還有照片呢！”
周晗對殷麥曼的了解全部來自盧卡斯，此人是德軍空軍王牌，是歷史上第一位獲得藍馬克斯勳章的飛行員。
他在法國擊落了很多架飛機，盧卡斯還用飛機模型跟她演示過殷麥曼自創的一個非常厲害的空中翻轉特技。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殷麥曼的照片就貼在盧卡斯書桌靠著的那麵牆偏左的位置。不過現在盧卡斯最喜歡的飛行員已經變成了西班牙內戰頭號王牌飛行員莫爾德斯了。
“然後呢？就是因為崇拜殷麥曼那位姑娘就讓你過了？”原來德國也避不開人情世故走後門。
“當然不是了，你們知道嗎？絕大部分原因是因為瑪格麗塔當時已經對我產生好感了！之後我找到瑪格麗特問她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吃飯，她說，她說今天她要工作到很晚，明天中午有空。”
盧卡斯高舉著酒杯，“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現在是單身，而且非常慷慨的願意給我一次約會機會，Bravo！Bravo！”
“你想多了，說不定瑪格麗特隻是以為你想感謝她，才同意和你一起吃飯，她對你沒有其他心思。”維爾納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直截了當的朝盧卡斯頭上澆了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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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們還交換了住址，她就住在花園街，她家窗檯種著白雛菊，她跟我保證，我準能一眼就找到她家位置…”
這下維爾納徹底沒話說了，他苦悶極了，為什麼這種好事情不發生在他身上？他長的哪一點比盧卡斯差了！
當時周晗聽後好想翻白眼，她之前怎麼沒發現盧卡斯臉皮那麼厚呢，也有可能是他喝多了，腦子喝壞掉了。
可現在看著坐在眼前的瑪格麗特，周晗不得不承認，盧卡斯當時的預感也許是對的。
兩個年輕人，情竇初開的年紀，又是在春天…
“你在想什麼呢，晗？笑得這麼開心。”
瑪格麗特的聲音將周晗從回憶裡拉了回來。
周晗收回思緒，抿了一口熱茶，打趣道：“沒什麼，隻是想起了盧卡斯之前跟我和維爾納說你對他一見鍾情。”
她側過身看向瑪格麗特，“瑪格麗特，真的嗎？”
瑪格麗特臉一紅，瞪了盧卡斯一眼，“他在胡說，明明是他對我一見鍾情！”
一旁的盧卡斯嘿嘿直笑。
福格特夫人笑著走出廚房，將一大盤烤得香氣四溢的聖誕鵝端上了餐桌，“快嘗嘗我的手藝！”
大家在餐桌前坐下來。餐桌上有熱氣騰騰的熱葡萄酒、金黃酥脆的烤鵝、剛出爐的肉桂星餅、冒著熱氣的豌豆湯，還有切成厚片的史多倫麵包。
周晗今天選禮物，排隊郵寄忙活了一整天，現在饞的不得了。
盧卡斯一邊大口吃著烤鵝，一邊興緻勃勃地跟三位女士講起了學校裡發生的事兒。
“上個月凱塞林將軍去飛行學校視察，學校裡挑出了兩位飛行技術特別好的飛行員為他們表演飛行技巧。其中一個飛行員，上帝啊，他簡直是個賭徒。”
“他怎麼了？”
“他為了表現自己，在俯衝拉平的時候把教練機拉到了離地麵不到2米的高度，要知道空軍規定不得低於5米。然後他就出事了，飛機失速砸在水泥跑道上。凱塞林將軍氣的臉都白了，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天啊，那個飛行員受傷了嗎？”瑪格麗特緊皺著眉頭問道。
“腿骨斷了，現在還打著石膏呢，禁飛兩個月。”
盧卡斯見女士們都不太喜歡這麼嚇人的飛行事故，於是講起了其他事兒。
“住在我隔壁的那個傢夥，他訓練快半年了竟然還暈機！每次在空中跟塔台通話都結結巴巴的，一落地臉色白像個死人似的，駕駛艙裡全是他吐的酸水。這傢夥前幾天被踢出去，遣送到陸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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