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要補全這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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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斑眯起雙眼，沉思許久，忽然放聲大笑。
“有道理！”
“紅塵仙本就是人修煉到一定程度後得到的名號，老夫竟被一個仙字困住了心境。”
“確實是我執著了。”
林淵這才繼續說道：“魔師若想跨入紅塵仙，也就是陸地天人境，方法聽起來並不複雜。”
“可真正去做時，極其凶險，甚至可能直接身死道消。”
龐斑語氣霸烈：“武者本就該勇往直前。”
“若是怕死，乾脆不要練武！”
林淵點了點頭：“在說出方法之前，我有一個條件。”
“一百年內，魔師宮不得支持大元進攻任何皇朝。”
“大元軍士常年與虎豹豺狼搏殺，骨子裡帶著極強野性。一旦鐵騎南下，最先遭殃的永遠是普通百姓。”
“為了天下黎民，也為了不讓人間氣運在大戰中被不斷消耗，我要魔師站在止戰這一邊。”
龐斑深深看著林淵，沉默良久才說道：“僅憑魔師宮不支持，恐怕攔不住元皇。”
“元皇之師八思巴，修為還在我之上。”
“另外還有大元皇叔思漢飛，以及國師蒙赤行，他們同樣比老夫更強。”
林淵毫不在意地說道：“這些我都清楚。”
“你無需管他們。”
“他們若真敢在人間掀起席卷九州的大戰，我會親自讓他們身死道消。”
“哪怕因此毀掉自己經營已久的四象大勢，也在所不惜。”
他說得十分隨意，語氣中的堅定卻讓人無法懷疑。
龐斑盯著他看了片刻，終於重重點頭。
“好！”
“這場交易，老夫接了。”
林淵這才說道：“人間能夠承載的天人數量，其實存在極限。”
“一旦陸地天人超過這個數量，無論人間還是天界，天地元氣都會被快速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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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個時候，天道、地道與人道將會同時失衡，最終共同引發一場天地大劫。”
“天發殺機，星辰易位；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乾坤顛覆。”
“魔師不妨想一想，天地人三道殺機同時爆發，會帶來什麼後果。”
龐斑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
張三豐則率先想明白其中關鍵，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天地秩序崩潰，人道陷入大亂，整個人間都可能化作廢土。”
“天上仙人若發現氣運不足，也會像瘋了一樣掠奪人間，用來填補天界虧空。”
“而當人間氣運徹底枯竭後，那些仙人同樣會隨之隕落。”
林淵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龐斑眉頭緊鎖：“照你這麼說，我們這些陸地神仙豈不是再也沒有突破希望？”
“辦法當然還是有。”
林淵端起酒碗，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隻是要看我們這些站在人間頂端的陸地神仙，究竟敢不敢去做。”
張三豐與龐斑同時望向他。
“什麼辦法？”
林淵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放下後才慢悠悠地說道：“辦法便是彙聚人道氣運，以人道抗衡天道，再逐步補足天地人三道缺失的部分。”
“這個工程極其龐大。世間有許多事，並不符合天道定下的規則，一旦有人越過秩序，便可能引來仙人下凡，將其抹殺。”
“而那些仙人替天執行規矩後，也會得到天道獎賞。”
林淵掃視眾人，繼續解釋：“人間原本應該由地道與人道共同執掌，天上仙神則歸天道管轄。可如今地道殘缺，僅剩輪回之力，根本無法真正掌控山河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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