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套房，李然把黑色石頭放在洗手間的水池裡，先用水衝洗了一遍表麵的灰土。
石頭通體漆黑，質地看著像玉，但拿在手裡沉甸甸的，比一般石材壓手。
最奇怪的是，石頭表麵那些坑坑窪窪的紋路，在水光的折射下，隱約能拚湊出幾個斷續的符號，看著像是極其古老的篆文。
“這不是普通的石頭。”
蘇清寒站在旁邊看，眼神有些警惕，“李爺，陳老板說是礦場出的伴生礦，但這種紋路……看起來像是人工刻上去的。”
“不是刻的，這是‘蝕’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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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拿起毛巾，把水漬擦乾，從包裡翻出一把修鐘表用的精密探針。
他順著石頭表麵那些紋路劃了劃，金屬針尖劃過石頭時，竟然發出輕微的“哢哢”聲，仿佛是在劃刻一層極薄的金屬膜。
“這石頭外麵包裹了一層極薄的黑漆，裡麵才是真正的墨玉。”
李然解釋道，“這些符號在漆麵下麵，經曆了幾百年的氧化和壓製，已經和玉質長在了一起。”
李然把石頭按在燈光下，仔細觀察了許久。
“這是‘藏寶圖’？”蘇清寒問。
“不像。”李然搖頭。他忽然想到了之前修複的那台水法鐘。如果沒記錯，水法鐘的夾板內部，也刻著這類滿漢雙語的微雕。
他把石頭側過來，用放大鏡去看那些符號。
符號非常潦草，像是隨手記錄的方位圖，或者是一段口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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