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上掃過,眼底漸漸浮現出一種野心。
“經過這次日內瓦的交鋒,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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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的手指在紫檀木的小桌板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極其有節奏的“篤篤”聲,“現在的古玩交易模式,太僵化了。”
“無論是保利、嘉德這種正規的拍賣行,還是潘家園、琉璃廠那種下沉的古玩市場,都受到太多明麵上的規則和聚光燈的限製。”
李然的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力。
“真正頂級的藏家,手裡往往握著一些見不得光、或者不方便公開露麵的絕世重器。比如從海外私下倒騰回來的回流文物,比如一些家族傳承但不願被稅務部門盯上的隱秘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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