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
永樂朝的朱棣,一臉的不可思議:“朕是在下令下西洋之後,不到半年就駕崩的?還有,後世海貿我大明官方一點份額都沒有麼?”
海貿的利潤有多大,還有人比他更清楚的麼?不然這些年打仗花的錢都是從哪來的?
正德朝的朱厚照,直接從豹房的椅子上跳了起來。不過想到自己現在連出宮都做不到,最後又做了回去:“不急!不急!既然父皇的死已經讓我抓到了把柄,那就得利用好才行,朕也好做好防護,這群大臣是真的敢欺天啊!”
嘉靖朝的朱厚熜,在聽到海貿的事情之後,反應倒是沒多大。
反正你不讓我下海,那就直接徹底海禁,誰也別想出海!這會兒戚繼光都還在打著“倭寇”呢!憑借著打擊走私,嘉靖的零花錢還是夠的!
崇禎朝的朱由檢,死死抓著煤山那棵歪脖子樹的樹乾,指節泛白。
彈幕中說的【與民爭利】、【加征三餉】,毫無疑問就是在說崇禎自己了!
這個時候他哪裡還不明白,自己從頭到尾一直都在被文官欺騙!想想朝堂過往,自己這個皇帝當得簡直就是個笑話!
天幕之上,一張巨大的海圖緩緩展開。江南的海岸線上,密密麻麻的走私航線被標注出來,如同蛛網,從太倉、寧波、泉州,一路蔓延到南洋。
:風夜的上海像得冷,音聲的戶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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