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返回北京。”
“但《明英宗實錄》寫得很清楚,也先當時身邊隻有兩千多名朝貢人員。這個人數與正統十二年、十三年、十四年的瓦剌朝貢規模完全對應。”
“他們帶的是貢品,不是攻城器械;隊伍裡雖然有騎手,卻不是一支準備攻打堅城的大軍。”
“靠兩千多人,別說北京,就連沿途一座重兵把守的關城都攻不下來。”
“英宗看清現實以後,隻能暫時放棄立刻回京的打算。”
“與此同時,楊俊劫營以後並沒有返回獨石駐地。”
“他直接帶兵駐守居庸關。”
“居庸關是進入北京的咽喉。以那裡的地勢和城防,沒有兩萬以上兵力,再配備足夠攻城器械,幾乎不可能強行突破。”
“而大同、宣府兩鎮,也沒有任何人準備出兵接應皇帝。”
“八月十七日,英宗抵達宣府。”
“七天以前,英宗還曾在宣府城內駐留休整;七天以後,宣府總兵楊洪卻緊閉城門,避而不見。”
“這不是不知道城外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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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宗身邊有袁彬,也先可以派使者通報,城頭更不可能認不出皇帝儀仗和隨行人員。”
“楊洪就是不肯開門。”
“到了這一刻,英宗已經徹底看清,宣府總兵楊洪就是兵變核心。”
“隨後,英宗又轉往大同。”
“大同城門同樣不開。”
“《國榷》記載,在大同阻攔英宗的人是郭登。”
“可當時大同名義上的總兵,是廣寧伯劉安。”
“為什麼真正作主的人不是總兵劉安,而是參將郭登?”
“對比二人後來的結局,其實就能看出端倪。”
“劉安回到京城以後立刻被投入大牢,郭登卻取而代之,升任大同總兵,後來又受封定襄伯。”
“這說明在英宗抵達大同以前,大同的實際軍權很可能已經落入郭登手中。劉安以及他的家眷,也可能早已受到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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