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去哪裡。”
“你都不記得？”
張某不說話。
趙長峰翻開資料。
“陳凱欠你多少錢？”
一句話。
張某臉色變了。
“什麼？”
“你們賭局。”
“陳凱輸了多少錢？”
張某低頭。
“我不知道。”
“不知道？”
趙長峰笑了。
“你開的賭局。”
“最大的輸家是誰。”
張某沉默。
江澈坐在後麵。
一直觀察。
張某不像吳海濤。
也不像馬誌軍。
他的緊張不是害怕被抓。
而是害怕某件事暴露。
“張偉。”
趙長峰換了稱呼。
“你不是不知道。”
“你是不敢說。”
張某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我說了。”
“會怎麼樣？”
趙長峰看著他。
“看你說什麼。”
“如果你隻是參與賭博。”
“和陳凱失蹤無關。”
“你為什麼不說？”
張某低頭。
很久。
終於開口。
“他輸了錢。”
“輸了多少？”
“三十多萬。”
“誰的錢？”
張某不回答。
趙長峰繼續：
“劉誌？”
張某身體一僵。
這一瞬間。
答案已經很明顯。
“說。”
張某閉眼。
“劉誌借給他的。”
“為什麼借？”
“因為陳凱說自己公司周轉。”
“後來呢？”
“輸了。”
“輸了以後還不上。”
“劉誌找他要。”
“然後呢？”
“我不知道。”
張某說完。
又補了一句。
“我真的不知道後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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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注意到。
他說“後麵的事”時。
眼神避開了。
說明。
他知道。
至少知道一部分。
第二場。
劉誌。
比張某難。
劉誌坐下以後。
第一句話就是：
“我沒有犯罪。”
趙長峰看著他。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
“因為我認識陳凱。”
“還有呢？”
“我不知道。”
趙長峰打開文件。
“你和陳凱有三十萬資金往來。”
“你和張某共同經營賭局。”
“你五月十七日下午跟陳凱見麵。”
“你的車出現在廢棄停車場。”
“現在告訴我。”
“你隻是認識他？”
劉誌臉色越來越難看。
“錢是借他的。”
“賭局也是朋友之間。”
“見麵是談還錢。”
“去停車場是巧合。”
一連串。
全部是否認。
江澈在後麵看著。
忽然發現。
劉誌和馬誌軍很像。
都提前準備過說辭。
但劉誌有一個問題。
他太急。
每次回答都想解釋完整。
生怕警方繼續問。
趙長峰沒有拆穿。
隻是問：
“陳凱最後一次收到的短信。”
“你知道嗎？”
劉誌眼神猛地變化。
“什麼短信？”
話出口。
他停住。
趙長峰看著他。
“我們還沒說短信內容。”
劉誌臉色瞬間白了。
審訊室安靜下來。
江澈低頭。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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