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見麵禮。”張夫人說。
張雲霜眼睛更亮，甚至有些激動地望向南瑤，比得到禮物的人還要開心：“南姑娘，我娘很喜歡你呢。”
南瑤將手鐲摘下：“不行，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
張雲霜攔住她的動作：“好啦，這是我娘給你的心意，你就收下好了，隻要你能幫我娘找到夢魘問題所在，會有更大的厚禮答謝。”
南瑤無奈，隻能先收下，儘責地在屋內周圍檢查起來。
她感覺那種陰濕窺探的感覺更強烈了，好像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住，但她完全找不到源頭。
最後，當然也什麼都沒看出來，她也老實和張雲霜說了。
不過這會兒的張雲霜並不失落，反而笑著說：“無礙，你已經很好了。”
南瑤歎氣，道：“那你把手伸出來吧。”
張雲霜不解，但還是伸了手。
下一秒，那隻碧綠的鐲子，便到了張雲霜手上。
後者愣了愣，掙紮要給她帶回去：“這是給你的，你給我乾什麼？”
南瑤攔住她：“我沒幫上忙，這鐲子我不能拿，而且這鐲子本來就該給你戴。
我不知道你這個年紀，為什麼不喜歡打扮自己，但你戴著很漂亮，你就戴著，就當是我送你的。”
張雲霜眸光微閃，眼睛漸漸變紅，眼淚猝不及防往下掉。
南瑤忙拿出帕子幫她擦：“別哭啊，我還是會儘力幫你母親的。”
張雲霜說：“南姑娘，你是個好人，我能叫你瑤姐姐嗎？”
南瑤笑著道：“當然可以。”
張雲霜深吸口氣，像是鼓足勇氣，突然道：“瑤姐姐，你快點離開吧，走得越遠越好……”
南瑤愣住。
這時，不遠處突然走過來幾個丫鬟，“小姐，夫人醒了說想你。”
張雲霜還想說什麼，便被丫鬟拉走了。
南瑤摸了摸後腦勺，有些摸不著頭腦。
現在她真信，這宅院有點問題，肯定是婦人們一直不出門，所以多多少少有精神問題，回頭她帶著張雲霜出去溜達兩回，估計小丫頭就不這樣了。
剛走回院子，就看到少年還坐在原處，忙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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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
南瑤想說他怎麼不動，但想到這裡並不是他熟悉的地方，那些丫鬟小廝他可能心有防備，不想讓人靠近，有些愧疚：“我還是應該讓你在家裡。”
“讓我在家？”少年的聲音帶著微微的涼意，讓人下意識心底發寒。
南瑤微愣，還沒反應過來，少年的語氣已恢複以往的模樣：“這裡，挺好。”
南瑤想，應該是她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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