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把她腿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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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少年想要往後。
少女立刻說：“別動。”
夜珩抿著唇，卻看到少女拿出藥膏，抹在他的脖子處。
她的動作很溫柔，纖細的手指柔軟細嫩，看著一擰就能擰碎，可此時卻霸道地不行，完全容不得他拒絕。
夜珩喉結滾了下。
少女的指尖不經意擦過，麵色毫無變化，跟做一項工作一樣，工作完成後，她收回手：“好了，應該很快就能好。”
夜珩嗯一聲：“我去做飯。”
仿佛，剛才沒有任何曖昧。
夜珩拎著菜進廚房，難得主動問黑鏡：‘她剛才是不是想我親她？’
黑鏡迷惘：‘有嗎？’
夜珩篤定：‘定然如此，她剛才就是在勾引我親她，心機深沉，但這種黏膩到令人發指的事，我定然不會去做。’
黑鏡：‘這不是說明她喜歡你嗎？為何不動手？’
夜珩：‘時機未到，貪魔我都替她除了，不差這一時半會，我不想再失敗。’
黑鏡：‘大人英明。’
夜珩唇角微微揚起，他得更努力一點，讓此女子完全愛上他，先再觀察觀察她在乾什麼好了。
白發少年修長乾練的手端著鍋，炒著菜，神識熟練地飄出，將在外麵的少女完全籠罩其中。
至於外麵盯著的人。
嗬，隨他看好了。
圍牆外，玄衣青年靜靜佇立著，將神識放入宅院內。
沈煜遠已經盯了兩人一整日，沒察覺到不對。
兩人之間相敬如賓，還會互相你一句娘子我一句夫君的，跟處了十幾年的老夫老妻一樣。
例如那女子根本不吃內臟，但為了男子脖子上那道幾乎會忽略的傷口，就買了一堆大補之物，還盯著他吃完。
宗門內不是沒有結道侶的情況，但他從沒見過那麼膩乎的。
不過沈煜遠依舊不信。
夜晚，是最容易露出破綻的。
霜途客修的是無情道，不會動情，所以若此人是霜途客，定然不會跟女子同房，他們隻可能是假夫妻。
兩人肯定不會住同一間屋子。
果然，到夜晚時，他看到兩人進了兩間房，這顯然不是夫妻該做的事。
沈煜遠冷笑一聲，正要動手，突然看到少女又抱著被子，走向白發少年進的房屋，又推門而入。
然後，再也沒有出來。
沈煜遠麵色一變。
這兩人，竟是真夫妻？
他還是不信！
沈煜遠閉眼，將神識探進屋內。
——
屋內。
南瑤表情有點難為情：“那個，我一個人睡不著……”
這熟悉糟糕的台詞，她都不好意思說了。
她也不想這樣的，但那道陰濕黏膩的視線一直盯著她，根本睡不著。
就在白發少年身旁，她才沒有那種被盯著的感覺。
白發少年已經知曉她的意思，溫聲道：“你睡床上。”
南瑤一陣感動，“那我……”給你打地鋪。
白發少年按住她放在桌上的褥子：“不必，我自己來。”
南瑤拉了幾下，他不動，她怕力氣拽大了傷到他，隻能放棄。
哎，這殘疾夫君有點太自立了，真……不錯，她就欣賞他這樣自強不息的人。
於是南瑤這次什麼活都沒乾，熟練地躺上床，聞到一陣淡淡的薄荷味。
南瑤這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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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住張員外家的時候，他沒睡過準備的床榻，但這張床，是他這幾天一直在睡的，上麵有他的氣息。
莫名有點羞恥。
算了，今夜先如此吧，她真的好困。
少女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不知何時，燈熄滅了。
‘他在盯著你們。’黑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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