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翎月依舊會忍不住對她心軟。
“韓老師，我當然知道你是為我好，而且不是那種打著為我好的旗號，實際上是在打壓我傷害我、試圖掌控我的那種‘為我好’……”
蕭晚煦的聲音越說越小，甚至眼眶有些紅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知道你是想提醒我，不能永遠為了成績劍走偏鋒，因為我不可能隻經曆虛擬考核，總有一天會上真實的賽場和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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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分得清楚虛擬與真實，但一旦養成了習慣與思維慣性，關鍵時刻是很難反應過來的……”
“指揮是隊伍的大腦，可以理智，甚至可以冷酷，但不能不把自己和隊友的命當命。”
“否則不得已情況下的犧牲，也會出現路徑依賴，所謂的‘不得已’標準會越來越低，人命也就成了一個個輕飄飄的數字。”
從論壇各種八卦和戰力帖裡得到了很多訊息的蕭晚煦，擦了擦眼淚，挺起胸膛。
“那是帝國的爛風氣，我們聯盟的軍校不這樣！”
被蕭晚煦的唱念做打截斷了思路、連話都插不進去的韓翎月：……
這孩子說得這麼頭頭是道，說明她清楚得很啊，韓翎月更怕她明知故犯了。
一實戰就上頭，到底哪裡來的壞習慣？
“行，你既然清楚這一點就好，那麼我給你的59分，能接受，對吧？”
“我能，老師！”
韓翎月看見自己眼前這個年輕的小指揮，臉上露出了狡黠而可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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