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極品二哥想考大學？一封舉報信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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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毛領了命，轉身跑出包間。
腳步聲在走廊裡急促地遠去。
楚滄沒有急著回村。
他走到包間窗前，推開玻璃窗。
一陣帶著海腥味的冷風夾雜著細雨，吹在臉上。
酒氣散了不少。
楚滄閉上眼睛。
腦海深處，湛藍色的情報雷達無聲開啟。
藍光閃爍，無數數據在視網膜上如瀑布般傾瀉。
【目標：楚二河】
【位置：白浪鎮中學教工宿舍三棟二單元401室。】
【當前行為：正在與鎮中學教導主任李德發密謀頂替學籍事宜。】
【關鍵證據位置：李德發辦公桌帶鎖抽屜夾層內的受賄賬本；楚二河偽造的戶籍證明原件及偷刻的公章，藏於楚二河床下鐵皮箱內。】
情報係統給出得太詳細了。
詳細到連楚二河給李德發送了多少條大前門香煙、多少錢的紅包，都列得清清楚楚。
甚至連被頂替的那個貧困生，每天吃幾個雜麵窩頭都掃出來了。
楚滄睜開眼。
冷笑。
他伸手關上窗戶。
打折腿太糙了。對付楚二河這種自命清高的文化流氓。
最狠的辦法，就是在他自以為摸到雲端的時候，一腳把他踹進萬丈深淵。
讓他這輩子，下輩子。
都在泥潭裡永遠翻不了身。
當天夜裡。
雨下得更大了。
鎮中學的家屬院黑燈瞎火。
一道黑影翻過生鏽的鐵柵欄。
王建國穿著黑色雨衣，像一隻沒有重量的夜貓，悄無聲息地摸進了教務處辦公樓。
三分鐘後。
他翻出牆頭，手裡多了一個牛皮紙袋。
裡麵裝著教導主任李德發受賄的賬本和被塗改了一半的學籍檔案。
而在另一邊。
楚二河租住的親戚家平房裡。
楚二河正躺在床上，呼嚕打得震天響。
夢裡他正戴著大紅花，拿著省城重點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全村人都跪在地上恭喜他。
他根本不知道。
床底下那個藏得嚴嚴實實的鐵皮箱，鎖頭已經被人在黑暗中無聲地撬開。
偽造的戶籍證明和假公章，被一隻戴著黑手套的大手抽走。
淩晨三點。
楚滄坐在縣城的一家國營招待所裡。
桌子上亮著一盞台燈。
燈光下。
鐵證如山。
教導主任的受賄賬本，每一筆都寫得清清楚楚。
楚二河偷刻的鎮政府公章。
還有兩人勾結，篡改另一個同名同姓的“楚二河”高考檔案的完整計劃。
那個真正的貧困生楚二河，是個孤兒，和瞎眼的老爹相依為命。
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楚滄把這些東西，一份一份地裝進一個大號牛皮紙信封裡。
用膠水封死。
他沒有往信封上寫字。
隻是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誰啊，大半夜的……”
對麵傳來一個略顯疲憊的中年男聲。
“省教育廳巡視組，張組長是吧。”
楚滄聲音壓得很低。
“縣招待所，一樓102房間門口。有個信封。”
“裡麵是關於鎮中學教導主任勾結考生，企圖頂替高考學籍的鐵證。”
“這事要是壓住了。明天一早，這些東西就會出現在省報主編的辦公桌上。”
電話那頭的疲憊聲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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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你是誰？你知不知道捏造這種事是什麼後果！”
楚滄沒再多說半個字。
直接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
1983年全國統一高考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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