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兩個要飯用的破瓷碗。
正是被楚滄趕出白浪村、徹底斷親的楚鐵柱和趙春花。
大兒子判了十年。
二兒子詐騙被抓,無期徒刑。
老兩口在白浪村的破茅草屋裡,靠著村民施舍的殘羹冷炙苟延殘喘了幾個月。
後來連村民都嫌他們又臭又煩,不給飯了。
兩人餓得實在受不了。
隻能像狗一樣,一路要飯,爬到了省城。
企圖在這個大城市裡討口活路。
趙春花哆嗦著手,在垃圾桶裡翻找。
翻出半個發黴的饅頭。
她像護食的野狗一樣,趕緊用滿是黑泥的袖子擦了擦。
塞進嘴裡,連嚼都沒嚼就咽了下去。
噎得直翻白眼。
楚鐵柱癱在地上,用還能動的那隻手。
拉了拉趙春花的褲腿。
“餓……餓……”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趙春花不耐煩地踢了他一腳。
“餓死活該!都怪你個老不死的,非要把大強二河慣成那個德行!”
她一邊罵,一邊抬起頭。
無意間,目光落在了廣場對麵那棟燈火通明的氣派大樓上。
落在了那塊巨大的霓虹燈招牌上。
“楚氏……水產……”
趙春花不認字。
但她認得那兩個她罵了半輩子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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