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死我了！”
“血珊瑚？還三百年份的？”
“你這大陸仔吹牛也不打草稿！那東西連蘇富比拍賣行都找不到，你從褲襠裡掏出來？”
他指著楚滄手裡的盒子。
“我看八成是哪買的塑料假貨，想跑這來騙霍老的錢！”
霍老爺子沒有笑。
他死死盯著楚滄手裡的黑絲絨盒子。
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尋找血珊瑚救孫子這事，是霍家的絕密。
這個陌生的大陸年輕人怎麼會知道？
“打開。”
霍老爺子聲音發沉。
手裡的黃花梨拐杖用力頓了頓地毯。
楚滄扯開嘴角。
冷笑一聲。
他手指輕輕一撥。
啪嗒。
黑色的絲絨盒蓋彈開。
沒有刺眼的燈光。
但盒子裡。
那一株僅有成人巴掌大小、猶如鹿角般形狀的珊瑚。
卻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仿佛流動的鮮血一樣的紅光。
那種紅，紅得純粹，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
在燈光的映照下，甚至能看到珊瑚內部隱隱有熒光在流轉。
一股淡淡的深海鹹香，瞬間在周圍散開。
全場鴉雀無聲。
劉生的狂笑卡在喉嚨裡。
像吞了一隻綠頭蒼蠅，臉色憋得紫紅。
這光澤，這質感。
瞎子都能看出來，這是無價之寶！
霍老爺子丟掉拐杖。
雙手顫抖著捧起那個黑盒子。
老淚縱橫。
“真貨……是極品血珊瑚！我孫子有救了！有救了！”
他猛地抬起頭。
看著楚滄。
眼神裡不再是上位者的審視，而是深深的感激和震驚。
“小兄弟。”
霍老爺子緊緊握住楚滄的手。
“你叫什麼名字？”
“內地，楚滄。”楚滄不卑不亢。
“好！好一個楚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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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爺子轉頭。
目光冷冷地掃過剛才叫囂的劉生和那群香江買辦。
眼神裡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殺氣。
“剛才。”
霍老爺子聲音如雷。
“是誰說楚兄弟是騙子？是誰說要趕他出去的？”
劉生嚇得兩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毯上。
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滾。
“霍老……我……我有眼無珠……我嘴賤！”
他揚起手，狠狠扇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
“滾！”
霍老爺子一揮手。
幾個保鏢如狼似虎地撲上去。
像拖死狗一樣，把劉生和幾個起哄的買辦，直接拖出了宴會廳。
慘叫聲在走廊裡回蕩。
剩下的香江老板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楚兄弟。”
霍老爺子換上了一副笑臉。
親自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這裡太吵。咱們去樓上包間，喝杯茶，詳談。”
半小時後。
半島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裡。
楚滄和霍老爺子分坐在真皮沙發上。
桌上泡著上好的武夷山大紅袍。
“這株血珊瑚。霍老拿去救人。”
楚滄沒有提錢。
“算我楚滄，交您這個朋友。”
霍老爺子深深地看了楚滄一眼。
他活了大半輩子，閱人無數。
這株血珊瑚如果在黑市上，千萬港幣都有人搶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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