噸。】
“大鮁魚！”
老李頭戴著老花鏡，幾乎把臉貼在了屏幕上。
鼻子都快蹭到玻璃了。
“極品野生鮁魚群！全都躲在這條石縫裡過冬呢！”
他激動得直拍大腿。
啪啪響。
“我的老天爺！這要是放以前，就算船開到它們頭頂上，也絕對找不著！”
“這十幾噸野貨要是拉回燕京，能賣出天價啊！”
楚滄把嘴裡的煙拿下來。
扔在操作台上。
他一把推開站在舵盤前的大毛。
雙手死死抓住木質舵盤。
猛地往左打滿。
測試艦在漆黑的海麵上劇烈傾斜。
右側的船舷幾乎貼著海麵。
船頭帶起一道兩米多高的白色浪牆。
柴油機發出刺耳的咆哮。
像一頭黑色的獵豹，直奔那團紅光猛撲過去。
“大毛！帶人去前甲板！”
楚滄盯著導航屏幕上的紅點。
“準備下網！”
王大毛興奮得臉都憋紅了。
大吼一聲，帶著幾個水手衝出駕駛艙。
鐵門被撞得咣當一聲。
三分鐘後。
測試艦穩穩懸停在那個海底岩縫的正上方。
“下！”
楚滄按下液壓控製鍵。
前甲板上。
絞盤鬆開。
一張巨大的加重流刺網。
帶著幾百斤的鉛墜。
轟然砸進黑色的海水裡。
水花濺起三層樓高。
鋼纜在滑輪上飛速摩擦。
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直奔一百二十米的深溝而去。
半個小時。
駕駛艙裡沒人說話。
隻能聽見外麵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
“收網！”楚滄再次下令。
王大毛在甲板上拉下液壓操作杆。
絞盤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鋼纜繃得像一根要斷的琴弦。
船頭被巨大的重量拽得往下沉了一截。
海水倒灌上甲板。
嘩啦啦！
水麵劇烈翻滾。
一個巨大的黑色網兜破水而出。
探照燈打過去。
網兜裡。
密密麻麻全是銀光閃閃的大魚。
每一條都有一米多長，背部泛著深藍色的光澤。
瘋狂地在網裡掙紮、翻滾。
魚鱗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起吊！”
吊臂轉動。
網底的活結拉開。
轟隆一聲巨響。
十幾噸的極品野生大鮁魚，像銀色的瀑布一樣。
傾瀉在鐵甲板上。
堆成了一座閃閃發光的小山。
幾條特別大的魚彈跳起來，尾巴拍在甲板上，啪啪作響。
全船的水手都瘋了。
他們常年在海上漂。
從來沒見過在渤海灣這種絕戶海域，能一網拉上來十幾噸極品海貨。
這是神跡。
這是搶錢。
王大毛衝進駕駛艙。
衣服濕透了，還在往下滴水。
他抓起操作台上的對講機。
“滄哥！大豐收！全是頂級的野貨！”
他笑得見牙不見眼。
楚滄站在操作台前。
看著滿載的甲板。
手心出了點汗。
他在這台雷達上砸的錢和精力，值了。
裝在測試艦上就有這種威力，要是裝上十萬噸的母艦。
整個太平洋的底褲，他都能扒下來。
“把貨收進冰艙。”
楚滄拿起對講機，聲音沉穩。
“老李，關機。”
“準備返航。”
老李頭樂嗬嗬地搓著手。
走到操作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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