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藤蔓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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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旭看了衛九好一會，自己泄氣般鬆了口氣。
“算了……”左旭說，“我想起來一些事，比如說，在永夜之地去世的人，是不會真的死去的，隻會像經曆很多次輪回一樣失去大量記憶。”
衛九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提到這個，但是也點了點頭。
左旭恢複的記憶比她想得要多，她已經掙脫出“本地人”這個框架，平淡地談論起輪回了。
衛九之前就注意到這裡的街道臟得不正常，像是被血染紅的，但是如果以永夜之地現存的人類數量來看，並不足以支撐這麼大麵積的死亡。
“上次我的死因是自殺。”左旭突然打斷了衛九的思緒。
她蒼白的臉頰上沒有血色，就這麼突如其來地丟出一個重磅消息。
衛九本來沒什麼波瀾的神色在幾秒鐘的反應時間後忽然出現了異樣，她猛然抬頭，腦中幾乎下意識把前因後果都串聯在了一起！
左旭莫名朝她笑了，這次反倒是她先挪開目光了。
“我想不起來記憶中那個人的樣子，我也不想想起來，因為那對我們來說可能都很危險…”
“辦入職吧。”那隱隱藏著一瘋到底火光的眼睛重新轉回來和衛九對視著，左旭好像塵埃落定般說，“我有個東西要給你，之後我依然會幫你做該做的事情。”
她拿出一個盒子，放在了衛九的桌上。
衛九此時思緒稍微有點混亂，但她終於想通了為什麼自己隻是剛剛從輪回中離開，左旭就已經失憶到這種程度了！
左旭是主動失憶的，這跟自己一樣…甚至，不管是左旭還是自己，都在筆記中掩蓋了一部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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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是不能被“意識”到，隻能一次性成功的事情嗎？
衛九的心跳略微加快了，她看著左旭，想起了某個命運般的地方。
——【命運裁決】。
那個小盒子被衛九接了過來，它打開後，裡麵隻有一張陳舊的請帖。
【血月宴請帖（一次性）：準備好了嗎？和命運共舞吧，我的孩子。】
這是一張描述有點奇怪的副本邀請函，之所以說奇怪，是因為無限流的邀請道具裡，並沒有“我的孩子”這一句。
不知道曾經的自己和左旭是怎麼拿到它的，但如今的衛九隻是把它收回了盒中，慢慢收斂了神色，把對這件事的驚詫慢慢返回心底。
不管如何，血月宴一定是她完成整個遊戲之後，才會試著去的地點。
現在的衛九還沒徹底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身上的隱患也沒有頭緒，她絕無可能頭腦一熱，就去賭那個一步走錯萬劫不複的通關可能性。
更何況，從請帖的異樣上看，這是一場雙方心知肚明的鴻門宴。
店內安靜了幾秒，左旭首先恢複了那副和之前沒什麼差別的樣子，氣氛變得鬆快起來。
“對了，我想問一下。”衛九收起思緒，重新端起BOSS的架子，拿出生命藥劑遞到左旭麵前，“你知道這個嗎？”
左旭：“……”
左旭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好哇，這個人不跟她們一起行動，結果自己偷偷跑去了副本是吧！
這個行事風格，真是讓她越來越熟悉了…
不知道衛九在乾嘛，但左旭還是找回了前幾天把衛九當BOSS看的狀態，接過生命藥劑看了看。
她本來對這種藥沒什麼印象，但是一握到手中，那種充盈的生命力就蔓延至她的全身，僅僅隻是隔著玻璃瓶觸碰，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眩暈！
她下意識把藥劑放下，在那些零碎的記憶中翻了翻，然後蒼白著臉搖了搖頭：“沒有見過這個……但它給我的感覺太危險了，跟汙染有得一拚。”
衛九點了點頭，注意到她不太舒服，從背包裡拿了一些藥劑和煉金道具遞給她。
走之前，左旭欲言又止地站了一會，不過還是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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