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出發點依舊沒變。
這就是她骨子裡的劣根性,那股近乎病態的虛榮與攀比。
而且早已病入膏肓,絕非三言兩語就能扭轉。
“哎呀,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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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冰蝶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嬌媚地貼了上來,“我連手都不會讓他碰一下。”
“你換個角度想想,外麵那些男人都得不到的高冷女神,現在卻在你麵前這樣……你敢說自己心裡沒點暗爽?”
她眼神透露著“早就拿捏你”的得意,嬌豔的紅唇微張,發出了“嘖嘖”的水聲。
楊山在心裡暗罵,這女人的想法也真夠變態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一旦這些女人【沉淪】過,她們的眼裡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異性,身心全係於楊山一身。
正如現在的謝冰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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