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感度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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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木葉？暫時沒這個打算。”有些出人意料的回答，漣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於是緊跟著解釋道，“說到底我也不是木葉的忍者啊，硬要說的話我其實隻是千手家的忍者，木葉跟我關係不大。”
千手家的忍者，這個早已有些陌生的詞彙勾起了綱手心中別樣的情緒，無論何時以家族和血緣為紐帶的聯係總是難以割舍、分離，可在柱間與扉間的強硬姿態之下為了村子，千手與千手之間的聯係早已變得模糊、曖昧直至透明消解。
“千手……千手早已經不在了。”綱手從未想過在某一刻會由自己親口說出這個事實，而她更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對於曾經的家族與姓氏，擁有著遠比想象中更深的感情。
話一出口時的複雜落寞，是無論如何都騙不了自己的。
“這說的都是什麼胡話，千手兩個字是誰說不在就能不在了的麼？有你在千手家的血脈就不曾斷絕，而我還活著怎麼也不可能讓你死在我前麵，所以你的說法壓根就不成立。”
漣說的斬釘截鐵，身為千手家的老資曆他確實有說這話的資本，隻可惜他前半句說的還挺讓人大感欣慰，可後麵緊跟著的話就讓綱手未免有些掛不住臉了。
“等綱手你以後找個男人——多找幾個也行——三年抱倆，爭取生他個十個八個的，要不了幾年千手家這不就又回來了？而且我看你身體底子也好完全沒問題，陰封印還能保證你的身體機能，就算到了70歲也……喂，你拿酒瓶子扔我乾什麼？”
拿酒瓶子扔你都是輕的了，要不是看在漣的輩分上，綱手這時候都恨不得在他臉上狠狠來上一拳，好讓這個家夥徹底閉嘴。
綱手父母早亡，水戶又是個溺愛孩子的性格，從未在婚事上對她有過太多要求，在加藤斷死後更是絕口不提此事。三代目就更不用說了，早些年或許他這個做師父的對弟子們還有些類似父輩的關愛，隨著時間推移立場、政見、利益種種東西橫跨其中，令三代也很難去跟綱手提這些家長裡短。
因而綱手基本上沒有經曆過長輩在婚事上的調侃，直到今天才算是一口氣體驗到了這幾十年以來的空白。
“行吧行吧，我不說了總好了吧。”他八阪漣是何等人也，別的不提對於殺意感知這種事情絕對稱得上是拿手好戲，眼見著綱手真要動手殺人了連忙告饒，這剛一出關就把老友的孫女毆打一頓也不算個事啊。
漣這副滑不溜丟手的模樣惹得綱手一陣氣苦，她用鼻子冷哼了一聲重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悶酒，端著酒杯不再看漣，見他如此漣嘴上掛笑正了正顏色轉而說道，
“綱手你剛才說千手家不存在了，讓我猜猜是不是柱間和扉間兩個人的主意？為了讓人摒棄門戶之見，於是就做了個表率把一家一戶給拆散了，讓族人以後隻記得村子不記得家族？”
不用綱手回話漣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原本的時間線上他們就是這麼乾的，漣自然也旁敲側擊的勸過許多次，現在看來在自己沉睡之後這兩個家夥一點都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嘁，我說大柱子和扉老二啊，這兩個貨還真是又菜又愛玩，兩個人加起來連個小學文憑都沒有還整天思考這些高大上的東西，想的挺好但是全TM想歪了。”
“你說什麼？”綱手對於村子的情感極其複雜，一方麵是她周邊的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為了村子犧牲一切，以至於她這個唯一的幸存者一提起木葉就心生痛恨。可要說她對木葉沒有情感，那又完全是個謬論，正是因為這種熱愛與痛恨交雜的情感，才讓她選擇離開村子遠遠地，圖一個眼不見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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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聽到漣如此直白的評述，她自然心生怨氣。就和她對村子的感情一樣，綱手在解散千手一族的事情上是不滿的，卻又不得不承認這是一種高尚的犧牲。
類似漣這種反對派當初在家族裡也不是沒有，隻不過誰也沒有他此刻說的這麼直接，甚至帶上了些人身攻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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