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救救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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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為何會出現在郊外？”
“大小姐一醒來就找您，還抱怨您忘記她那日休沐，大小姐便騎馬出去尋您，後來墨六又傳消息過來，大小姐要跟表公子去郊外遊玩……”
玉嬤嬤把那天的發生的事同墨燼說了一遍。
聽到女兒是因為醒來後，沒見到自己，出門尋自己才出的事，墨燼心如刀割。
“是爹爹不好！”
墨燼沒有再回他的院子，而是讓人在墨予寧的房間裡，重新擺放一張臨時床榻。
整整一月，除了必要事務，墨燼都寸步不離的守在床前，本就重傷初愈的他，早已沒了往日神采。
眼窩深深凹陷，眼底覆著厚重的青黑，血絲爬滿了眼球，像是許久不曾合眼。
原本利落的頭發亂糟糟地貼在額角，夾雜著根灰白，胡茬濃密又乾枯，爬滿下頜與兩腮。
墨燼半俯著身子，指尖輕輕搭在女兒的手腕上，目光一瞬不瞬凝在墨予寧臉上。
偶爾抬手熟練的扯扯被角，可動作遲緩又疲憊，連抬手的力氣都似被慢慢抽乾，周身籠罩著化不開的焦灼與落寞。
墨予寧昏迷了一個月，整個將軍府也處在陰霾中一個月，蒼州城附近的各地快馬加鞭請來的大夫，來了不少。
可結果都是一樣，有的更是直接讓墨燼準備好後事，差點被暴怒的墨燼殺死，最後是墨一等人的阻攔下才被救下。
“陸老裡麵請！”
夜伯畢恭畢敬的引一位老者走進來。
“爺，陸老到了！”
陸老，前院判，在動蕩前，全家遷回老籍，夜伯多方打聽下，才知道陸老的老家竟是離蒼州府不遠的瑞州城。
“老先生！”
墨燼起身，對陸老深深的鞠了一禮，這個全心為了女兒的父親，把所有體麵、驕傲都壓在了塵埃裡。
他聲音沙啞發顫，眼裡是卑微的懇請，隻求對方能救救沉睡的女兒。
“不敢當不敢當！大將軍不必如此！”
被急衝衝帶出門，居然又一直快馬加鞭，這一路，除了解手，他吃喝都在馬車上。
說不怨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為了一大家子，如果不是知道對方得罪不起，他早甩袖不理了。
可看到鼎鼎有名的墨大將軍，竟為了自己女兒如此卑微的模樣，他的怨氣消了不少。
“還請老先生救救小女！”墨燼聲音沙啞中帶著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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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自當儘力！”
“老先生請！”
墨燼把人請到墨予寧床榻前，墨予寧依舊是那一身滿是血汙的衣服，一些離身體遠些的裙擺、衣袖等，被玉嬤嬤用濕手帕擦過好幾遍。
可血漬又怎麼會那麼容易清理乾淨的，那些地方也就比別的地方看起來舒服了一點。
陸老看到床榻上的小人兒，眉頭緊皺，墨大將軍也不像是不寵愛孩子的人，怎麼衣服都不給換一下？
人家家事，陸老也沒開口問，幾十年的行醫經驗，讓他總結出了‘閒事少管’的結論。
把手搭上墨予寧的手腕，眉頭皺的更緊了，又換了一邊手，隨後沉默了好久。
一旁等候結果的，墨燼和夜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打擾到陸老的判斷。
“這小女郎，真的昏迷不醒一個月了？”
“是的老先生！從受傷到現在，足足一個月兩天了！”墨燼有些緊張的回道。
“奇怪，不可能啊！怎麼會呢……”
陸老再次把脈，脈象依舊沒有任何錯誤，可這不是正常人該有的脈象。
正常人不可能昏迷不醒一個月，而是命喪當場。
“老先生，小女怎麼樣？”
每個大夫把過脈，都與陸老一樣，可陸老是前院判，墨燼對他，還抱有一絲期待。
“小女郎脈象很奇怪，按理說，這樣重傷的人，不可能活下來，這小女郎不但活下來了，還活了一個多月！”
“是的，諸位大夫都是這麼說，陸老您有沒有法子救救我們大小姐，我們大小姐才五歲，求求陸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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