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受傷賣慘,博取父親的心疼,借機抹黑他的形象,挑撥他和父親的關係,手段低級又拙劣。
可他懶得辯解,也無從辯解。
眼前這位被蒙蔽雙眼的父親,眼裡隻看得見許恪瑤的柔弱可憐,從來不會相信他半句解釋。
多說無益,純屬浪費口舌。
窗外大雨依舊滂沱,冷風裹挾著雨水瘋狂灌入庭院。
許妄辭轉身抬腳,徑直衝進漫天風雨之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濕全身,決絕離開。
坐進車裡,他再也壓製不住心底的怒火,渾身氣得劇烈發抖。
拳頭狠狠砸在方向盤上,沉悶的撞擊聲在密閉的車廂裡響起,泄不儘心底的憋屈與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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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許恪瑤心機深沉,處處作祟,陰魂不散地攪亂他的生活,恨父親是非不分,在外亂搞,搞出一個許恪瑤。
他也恨遲非晚,恨她選擇許恪瑤,對他這麼冷漠。
這些日子,他不是沒想過整治許恪瑤,可處處束手束腳。
父親把她當成掌心寶,護得嚴嚴實實,半點委屈都舍不得讓她受,而許恪瑤的生母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讓他連溯源清算的機會都沒有。
滿心戾氣無處發泄,許妄辭猛踩油門,黑色豪車瞬間衝破雨幕,朝著遲非晚的私人別墅疾馳而去。
短短十幾分鐘的路程,他腦子裡的情緒翻來覆去,快要將他逼瘋。
車子穩穩停在別墅門口,守門的傭人上前阻攔,恭敬又堅決:“許先生,遲小姐吩咐過,暫不接待任何人,請您回去。”
許妄辭臉色黑沉沉的,失去所有耐心,眼底戾氣暴漲。
他眼神一冷,腳下油門猛地一踩,車頭直接狠狠撞上別墅的門禁欄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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