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老的不行，就找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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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資格？
二長老脾氣最爆，當場就炸了。
他指著江洋的鼻子，氣得胡子直翹。
“我們四個，哪個不是在武道上浸淫了幾十年？”
“實力放眼整個華夏也是排得上號的，你竟然說我們不夠資格？”
三長老也陰沉著臉附和：“既然斬魄刀能被氣血壓製，我們憑什麼不能讓它屈服？大不了強行鎮壓刀靈，還怕它翻天不成？”
幾個老頭你一言我一語，顯然把江洋的話當成了推脫之詞。
在他們看來，力量就是一切。
隻要氣血足夠強，什麼詭異力量壓不住？
江洋聽著這些話，差點笑出聲。
他找了塊還算平整的斷牆靠著，雙手抱胸，看著這幾個老頭。
“強行鎮壓？你們當這是熬鷹呢？”江洋翻了個白眼，“氣血和靈壓，壓根就不是一個體係的東西。”
他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你們修煉了幾十年氣血，體內的力量早就固化成了一個鐵桶。”
“而斬魄刀的靈壓，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能量。”
“這就好比往燒紅的油鍋裡倒涼水，你們猜猜會發生什麼？”
二長老冷哼一聲：“能發生什麼？無非就是受點反噬，我們武神境的肉身，還扛不住這點衝擊？”
“扛得住，肉身當然扛得住。”江洋拍了拍手，語氣變得有些玩味，“但靈魂呢？”
四個長老愣了一下。
“靈魂？”
“沒錯。”江洋站直了身子，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斬魄刀，顧名思義，是斬開靈魂的刀。”
“想要獲得它的認可，靠的不是肌肉，也不是氣血，而是靈魂的共鳴。”
他指了指啞叔。
“啞叔雖然氣血不如你們，但他心思單純，沒有那麼多雜念，靈魂相對純粹。”
“再加上他的異能和五形頭高度契合，這才勉強成功。”
江洋看向四個長老，語氣漸漸轉冷。
“而你們，在武道上走得太遠了。”
“體內的氣血早就和靈魂綁定在一起。”
“強行去溝通斬魄刀，唯一的下場就是靈魂被撕碎。”
“撕碎之後呢？”三長老忍不住問了一句，語氣裡已經沒了剛才的底氣。
江洋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看著卻讓人有些發毛。
“撕碎之後，你們就不會再是人了。”
他停頓了一下，吐出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陌生的詞。
“你們會變成虛。”
“虛？”李老爺子眉頭緊鎖，這又是一個他沒聽過的名詞。
“對，虛。”江洋解釋道，“靈魂破碎，失去理智，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吞噬欲望。”
“變成一種長著白骨麵具，胸口有個大洞的怪物。”
他看著幾個長老，繼續補刀。
“你們李家應該也有掌控的深淵，甚至隕神廢墟吧？這種怪物你們應該見過。”
“那就是靈魂墮落後，變成的虛！”
“而斬魄刀存在的真正意義，從來就不是為了給你們增加戰鬥力去爭權奪利的。”
江洋指了指李老爺子腰間的佩刀，“它是用來斬殺那些墮落的虛，淨化它們的罪孽，讓它們重新回歸該去的地方。”
這番話說出來，幾個老頭一時間根本消化不了。
深淵裡那些胸口有黑洞的怪物……竟然是靈魂墮落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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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斬魄刀，是專門克製那種怪物的武器？
二長老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啞叔手裡的流星錘，又看了看江洋，嘴唇動了動，愣是沒說出一句話。
他們不怕死，到了這個年紀，為了家族戰死沙場也是一種榮耀。
但他們怕變成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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