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玻璃上。
周書羽敲完最後一個字符,守著打印機打出最新的設計稿件,他盯著那一頁頁曾經被白氏pass的稿子,如今卻放在薑氏集團在服裝行業的下一輪樣圖上,目光裡就像縈繞著一團揮之不去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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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歎息從心頭浮到了咽喉。
“你為什麼歎氣?”薑屹站在茶水間的門口,看著第一印象分明是商業精英、將來白氏的掌舵人——周書羽先生跟個普通新入職小職員一樣,還是忍不住發問。
“沒什麼。”那個慣用的,用以拒人千裡之外的笑容再一次浮現在周書羽身上。
薑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創可貼,是透明防水的——“你臉上割開的傷,雖然已經結痂了,但還是貼一下吧,好看點。”
周書羽一怔,突然浮出一個情真意切的苦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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