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
“你回國際部去也可以。”白緒的眼底一點笑容也沒有了，他像是一個殘忍的劊子手，瞬間拿捏住了薑屹的命脈。
輕飄飄的話瞬間讓薑屹臉上血色全無。
他站在原地，整個人像彩色漫畫裡全線灰白的那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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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國際部，就是跳回到命運的深淵。
可是……
他微微抬眼，將目光落在白緒身上，這個人——精準拿捏住他的命脈的家夥，就一定不是命運設下的另一個深淵嗎？
沉默像是一場沒有刀劍的僵持，拉扯著薑屹與白緒所有的情緒，最後變成一聲輕歎，白緒放下了尺子，慢慢坐回到位置上：“你回去吧。”
“不。”薑屹平靜地站在原地——他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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