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隻想著鬨大，不顧後果。”
“你，”柳條一指，又懟著元之民：“豬腦子裡隻想著打架！”
“全班都聽著，誰要是學他倆當蠢貨，先看我答不答應！”
“老師，我覺得……”最後一排角落裡的趙煥舉起手來輕輕吭聲，倒不是他不正義也不義氣，主要是昨晚那一腳給他踹得有些開悟了。
他講事實擺道理：“主要還是國際部那個人，刻意針對薑屹的。”
白緒瞪了他一眼，然後看著平靜無言的薑屹，深呼一口氣：“解散。”
現場教學結束，被白緒突然發作嚇得全班所有同學都有些噤若寒蟬。
薑屹也打算跟個鵪鶉一樣躲開，結果白緒喊住了他。
薑屹默默又站到了白緒跟前。
白緒側過頭去，觀眾席後那個碩大的，360°球形監控就懟著薑屹的臉，他冷笑一聲：“還不服呢？嘴賤的時候想沒想到在監控底下？”
薑屹：確實忘記考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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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緒冷哼一聲：“那你知不知道室內館有六個大監控，都是可以錄音的？”
薑屹震驚抬眼，沒有逃過白緒的眼睛。
白緒把他的驚愕歸結為犯事兒死犟被發現紕漏的害怕，冷冷道：“下次再犯嘴賤，我翻倍抽你。”
薑屹本應該沉默，但突然又有了些情緒，他學著白緒冷哼一聲：“別人罵我的時候，白老師怎麼不批評他嘴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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