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罷了。
現在又是一個真實擺在他麵前。
阿煥已經承認了——是的，他親耳聽到。
所以麵對詰問的時候，他思考的問題是——他該不該在趙蘭棠麵前、在蔡雲老師麵前也出賣阿煥呢？
可他也沒有提前知道自己的作業被抄了。
可他也覺得有點委屈。
是他的作業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抄了。
他要承認什麼呢？
沒有看好自己的作業嗎？
這不是受害者有罪論嗎？
“小朋友，你錯了。”趙蘭棠手中的長尺，通體紫檀，密度緊實。
恰如他的話語，也沉重：“你的師長，不滿的是沉默。”
“我不滿的也是你的沉默。”趙蘭棠不似在教育趙煥時，總劈開風摜下他的理念。
“我希望你們兩個是互相學習，共同成長，阿煥做了錯事你應當規勸，應當向師長坦誠，而不是隻有單薄的對不起。”
“那我做了錯事呢？”薑屹咬緊下唇。
他注意到的是：市長先生眼中他作為附屬應當規勸趙煥。
趙蘭棠麵色嚴肅：“看來你不懂什麼是相互，隻把自己輕賤成附庸。”
薑屹恍然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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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蘭棠點了點他的肩：“給你的家裡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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