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成績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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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隱約有這個念頭。
但當它被論證的時候，薑屹還是覺得有點恍惚。
那感覺好像…
確認了雞與恐龍是同祖一樣。
剛開始有人提出此觀點，隻會讓人覺得荒謬，可仔細一想，又從各個角度來論證其合理性。
薑明修走進書房，輕輕拍了拍白緒的肩膀：“睡吧。”
他不打算聊工作。
更不打算繼續同白緒討論這個幾乎被他完全肯定的猜想。
“我需要查周安靜…”白緒比薑屹想象中的還要固執。
他的目光落在薑明修身上。
是一種期盼。
“你自己也是警校出身，”薑明修搖頭：“應該很清楚，沒有特殊情況是不能夠隨意查居民信息的。”
白緒側眸，低呼出一口氣：“時過境遷，你要她家長報案，根本就不可能。”
薑屹沉默著，突然閃過周安可的臉：“一定要是家長嗎？”
少年突然插嘴說的話，叫薑明修皺起眉頭：“你來湊什麼熱鬨？”
“她還有個姐姐，”薑屹硬著頭皮無視了薑明修的警告：“就是咱們班的周安可。”
“我之前問過她，”白緒低歎一聲：“但她避開了這個話題。”
“需要自保，擔心報複。”薑明修靠在桌子邊，目光沉沉從薑屹身上轉到了白緒：“這都是人之常情。”
薑屹低下頭。
避開了薑明修的目光。
“你不能由此，強硬要求人家改變原有決定。”
“既然不想睡，那就聊。”薑明修敲了敲桌子，語氣已然冷了三個度。
他示意白緒看向自己：“視頻的主角是周安靜，你懷疑是沈聊借周安靜動搖白書源、在學校攪弄風雲，弄得國際部人心惶惶。”
白緒點了點頭。
“你覺得視頻裡是真實的嗎？”薑明修凝視著薑屹。
這個問題他明明應該問的是白緒。
薑屹背著手，狠狠抓住自己的胳膊。
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經過技術核驗，無法確定其真實性。”薑明修目光幽幽：“哪怕是真實，視頻來源的正當性本身就讓人存疑。”
“再者，我也想問問你，你到底想驗證什麼？”薑明修步步緊逼：“是把視頻挖出來的人不對？還是拍視頻的人不對？”
白緒恍然抬眼。
“你分明知道，他的囂張是因為什麼。”薑明修並指，在桌麵上敲了敲：“是你家老爺子！”
白緒深吸一口氣。
薑明修：“雖然這麼說有悖於我的職業道德，但是你想要的朗朗乾坤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時候。”
是啊。
當沈聰在威爾士私立學校的主教學樓上一躍而下的時候…
那沸滿盈天，甚囂塵上的輿論…
本應該是最佳的時機。
現在而言糟糕的從來不是那些人做過什麼，而是沒有最充足的證據。
除非出現了下一個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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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難道…他能期待這種事情發生嗎？
薑屹沉默著盯著地上瓷磚的美縫，哪怕是做了無縫，也有細微的痕跡。
背後之人就是知道現有的程序很難翻案製裁，才選擇這樣的方式。
……
正午的陽光透著灼熱。
門口傳來白緒的敲門聲。
薑屹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已經中午12點的時間。
有點恍惚。
住在老師家，居然沒有被迫早起？
V信打開的第一條就是鐘念的消息：【昨天你們玩到幾點？】
昨天燒烤局後，鐘念就被楊不器喊回去，錯過了後麵的打牌跟電影局。
【十二點多。】薑屹一邊打字一邊給自己套了褲子。
“成績出來了。”白緒在看到少年頂著個雞窩頭洗漱完畢後出現在自己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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