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結實的脊背，溫暖過他短短的人生。
這輩子三場實用的教導，又教會他以‘私生子’的身份在家族裡生存。
他將手緊緊攥緊：“薑董去接我的態度跟以前一模一樣，那麼厭惡，我知道我的人設早已劣跡斑斑，所以真相在所有人眼裡也隻會是笑話，我隻想平安長大，不妨礙任何人，平靜離開。”
“是他不給我機會平安長大，”薑屹輕輕道：“結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把自己賠進去。”
薑明昀知道，這裡的‘他’指的是薑明豪。
“他占了你的身份，享受了本該屬於你的一切，還給你是應該的。”薑明昀皺著眉，心裡湧動著難以言明的情緒。
“才不是，”薑屹低下頭，卻輕笑著反駁薑明昀：“是他犯下累累血案，是他蓄意謀害於人，他不隻是要逼我死無葬身之地，還害死了陪他長大的陳姐，社會影響太大，薑家兜不住。”
“否則，薑家怎麼會舍得在他身上砸下去的資源？”
在薑明昀的沉默裡，薑屹冷笑一聲：“這道由薑明豪命題的選擇題，原本設定的答案，在薑氏集團的那個什麼‘北極雙子星’ip就已經翻了明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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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當初是為了抬高他這個私生子的身份。
但也可以轉換為——‘薑明豪也是薑家的孩子，也是薑家新一代的北極雙子星’，隻是當初的薑屹完全懶得配合這些企業業務。
薑明昀隻覺得無法呼吸——從剛剛一直翻滾在他心底的情緒，在此刻有了具象化的名字——心碎。
他沉默著，而後收斂起那些翻湧的一切。
“一切都是命運使然。”
他試圖把所有一切都能回歸正軌以‘命運’掩蓋，這本身就有違他理性的頭腦。
薑屹輕輕拖著下巴，卻比方才的每一刻都更加好整以暇：“聽起來很有宿命感。”
他在歎息裡起身，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明天晚上我如你們所願參加完那個宴席，就能回學校上學了吧？”
薑明昀微眯起眼：“這不是交易。”
“隨便是什麼，”薑屹站在薑明昀跟前：“反正，也不會以我的意誌為轉移。”
薑明昀：“我們不希望你繼續頂著私生子的錯誤名頭。”
薑屹點了點頭，敷衍地表示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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