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我，像什麼？”
遺體……告別會……
反正不會像大頭貼藝術照。
大概他心中所想的指向與兩位兄長一致，沉默裡的每一寸呼吸都是在對薑明昀忍無可忍施加責罰行徑的合法化。
隻是下一秒，薑明修的話以一種非常玄幻的方式出現在耳邊：“大哥，我覺得，小屹之前過得太辛苦，所以不論他……”
薑明昀微微抬手，朝著薑明修勾了勾手指，示意這個弟弟近些來。
下一秒他捏住了薑明修的下巴：“明修，知道為什麼不是一巴掌麼？”
一聲輕語，叫薑屹也凝固了。
薑明昀凝視著他：“你之前說的，讓我在弟弟麵前給你留些顏麵。”
薑明修吞咽下緊張，哪怕他知道真打起來大哥真不夠他一個過肩摔，但他又哪兒來的膽子如此忤逆大哥呢？
“小屹以前吃的苦不能成為你縱容他的理由，”薑明昀鬆開手，點了點椅子，示意薑明修與薑屹都坐下：“他是弟弟，你是哥哥，你得教他，保護他，但不是要你放任縱容他，該管的還是要管。”
前麵的部分，薑屹下意識點頭了。
但後麵該管還是要管的時候，他很從心地搖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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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用那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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