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那年，始祖（感謝喜歡卡斯羅的碧弈天送的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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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地響著，敲打著屋簷和窗欞。
石田龍弦拍了拍黑崎一心的肩，強打著精神道：“有機會醒來，總比沒有希望要好。”
黑崎一心跪在妻子的身邊，低著頭，握著她冰涼的手，一動不動。
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但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鏡看了一會兒，出了聲：“黑崎一心。”
他的語調不高，卻讓一心猛地抬起了頭。
鏡很少直呼他的全名——平日裡要麼叫“一心君”，要麼乾脆什麼都不叫。
此刻這個稱呼，聽上去像是在敲一扇門。
“黑崎夫人在失去了所有的靈力、身體在瀕死邊緣的時候，仍然用身體護住了一護。那是她的選擇，作為一個母親的選擇。”
鏡停了一下，紫羅蘭色的眼眸直視著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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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會醒的，就憑她什麼都沒了，還能為重要的人再多撐那一下。不管需要多少年，她一定會醒的，因為她還有三個孩子。”
黑崎一心的眼眶是紅的，但沒有流淚。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向浦原喜助，鄭重地鞠了一躬：“浦原先生，謝謝你救了真咲的命。”
浦原喜助擺了擺手，“我隻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真正在鬼門關前把她拉回來的人是朝霧隊長。”
黑崎一心又轉向角落裡的鏡，同樣鄭重地鞠了一躬，額頭幾乎碰到了榻榻米：“朝霧隊長，大恩大德，我黑崎一心此生銘記在心。日後若有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鏡抬眼看著他，道：“你妻子昏迷之前，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一護就拜托您了’。她到最後一刻想的都是那個孩子。所以——”
他站起身，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一眼躺在被褥上的黑崎真咲，又看了一眼黑崎一心，“把你的妻子照顧好，也把你的孩子照顧好。她會醒的，別讓她醒來看到家裡亂成一團。”
說完，鏡拉開房門，走進了雨幕之中。
瘦削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裡，隻留下一串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被雨聲吞沒。
黑崎一心跪在妻子的身邊，握住她的手，將它貼在自己的額頭上。
他的肩膀終於垮了下來，無聲地顫抖著。
窗外，雨還在下。
但這個家裡，還有三個孩子在等著他回去。
他不能倒下。
宅邸的浴室內水汽氤氳，鏡泡在熱氣騰騰的熱水中，將整個身體都沒入水麵以下，隻露出一雙閉合的眼睛。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他略顯疲憊的軀體，將現世那場陰雨帶來的寒意一寸一寸地從骨子裡驅散出去。
他很少感到疲憊。
無論是作為斬魄刀的刀魂，還是隊長級死神，他的體能遠非尋常死神可比。
但今天不同——將大量靈壓灌輸進一個瀕臨崩潰的滅卻師體內，又冒雨奔波於現世和屍魂界之間，即便是他也感到了一絲倦意。
更重要的是，棋盤上出現了意料之外的情況。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水麵泛起一圈漣漪。
聖別。
友哈巴赫。
這兩個名字像兩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他的心頭。
他一直知道屍魂界之外存在著其他的勢力——虛圈的大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類、以及那些零星分布的滅卻師。
但他從未想過，滅卻師的背後竟然還隱藏著這樣一個龐然大物。
一個能夠跨越千年時光、從沉睡中複蘇、隨意剝奪滅卻師生命的怪物。
他想起石田龍弦說的，不僅僅是黑崎真咲倒下了，片桐葉繪也是同樣的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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