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那年，結論（感謝白十九洋送的啵啵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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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交彙處，是一種思路彙集到同一處的默契愉悅感——他們兩個，果然是最契合的。
“歸根結底，屍魂界的一切物質都是由靈子構成的。”藍染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帶著篤定，“建築、街道、食物、水……所有我們習以為常的事物，本質上都是高密度壓縮的靈子聚合體。”
鏡點了點頭，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推演：“對於擅長將自然界的靈子化為己用的滅卻師來說，隻要有靈子，一切物資都不成問題。”
滅卻師的能力核心，就是吸收和操縱外界靈子。
這與死神不同——死神使用的是自身靈魂產生的靈力，而滅卻師則像一個靈子采集器，可以從環境中源源不斷地汲取能量。
“也就是說，”藍染的目光變得深邃，“屍魂界哪裡的靈子最為濃鬱，就越有可能是滅卻師的藏身之處。”
“瀞靈廷！”
鏡不假思索地說出這三個字，話音剛落，一股寒意便從腳底直竄上脊背。
是啊，整個屍魂界還有比瀞靈廷靈子更濃鬱的地方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沒有。
瀞靈廷是屍魂界的核心，是靈王宮的下級樞紐，是所有死神力量的彙聚之地。
這裡的每一塊磚石、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高密度的靈子，濃度是流魂街的數十倍甚至上百倍。
對於滅卻師而言，這裡就像一個永不枯竭的糧倉，一個取之不儘的能源庫。
那麼多滅卻師就藏在瀞靈廷裡麵？
鏡覺得這個推斷匪夷所思，但理智告訴他，這是他和藍染兩個人經過嚴密推理得出的共同結論，可能性極高。
然而，另一個問題隨之而來——具體藏在哪兒？
瀞靈廷說大不大，說小也絕不算小。
它有貴族街區，有護廷十三隊的隊舍駐地，有中央地下議事堂，有懺罪宮，有無數神社和庭院……但這些地方要麼是公開區域，要麼有嚴密的結界防護，要麼是人流密集區，怎麼看都不像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藏下一支軍隊的地方。
鏡對著腦海中瀞靈廷的地圖左看右看，反複推敲每一個角落，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答案。
藍染忽然笑了。
“這個時候，”他說，“就需要借助一下靈子檢測儀器了。”
鏡明白藍染的意思。
既然肉眼無法發現，那就用數據說話。
靈子檢測儀可以精確測量某個區域的靈子濃度分布。如果真的有大量滅卻師隱藏在瀞靈廷內，他們就算隱藏得再好，也不可能完全消除自身對周圍靈子環境的擾動。
就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總會留下痕跡。
哪怕那痕跡再細微，也逃不過精密儀器的捕捉。
靈子檢測儀器這種東西，根本不需要偷偷潛入十二番隊去借——藍染自己的實驗室裡就有，與十二番隊的製式設備幾乎沒什麼區別。
作為研究領域的頂尖學者，藍染惣右介的私人實驗室堪稱一座小型的研究機構。
裡麵的設備從最基礎的靈壓計到能夠解析靈魂本質的高精度分析儀，應有儘有。
經過藍染一通熟練的調試操作之後，一張直觀的瀞靈廷靈子分布密度圖便清晰地顯示在了兩人麵前的投影屏幕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自然界中的靈子原本是肉眼不可見的，隻能被具有靈力的個體感知到。
隻有當靈子大量聚集並達到極高的密度時，才有可能顯現出可以被視覺捕捉的形態——比如死神施展鬼道時迸發出的光芒，或者虛閃凝聚時的耀眼光球。
但現在，有了這張靈子分布密度圖的輔助，鏡能夠用雙眼“看見”瀞靈廷尋常狀態下的靈子密度情況。
整張圖以深淺不一的色塊呈現：深紅色代表靈子密度最高的區域，依次遞減為橙色、黃色、綠色，而藍色則表示靈子相對稀薄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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