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年，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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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惣右介，今天就到這裡吧，休息一下。”
鏡坐在藍染內心空間的一棵大樹下，懶洋洋地對不遠處汗流浹背練習斬術的藍染招招手。
這棵大樹是藍染第一次從內心空間出去之後，鏡一回頭看見的。
樹出現得很突兀，就長在寸草不生的土地上。
也長得很突兀，這是一棵枯樹。
它有枝乾，但卻沒有樹葉，樹皮摸上去硬邦邦的，似乎沒有一點水分，整棵樹仿佛枯萎後的殘骸，又好像是什麼假的物什。
鏡凝視著這棵樹半晌，然後坐在了樹下，將脊背靠在了上麵。
打那以後，鏡便成了樹下的常客，指導藍染修煉的時候，他一直坐在這裡。
總比一片荒蕪什麼都沒有要好一些，不是嗎？
藍染惣右介甩甩被汗水浸濕的頭發，呼出一口氣走到鏡身旁坐下。
“如何？身體吃得消嗎？”藍發少年看著汗如雨下的藍染，問道。
進入意識空間本就是一件耗費精神力的事情，除了必要的日常需求，棕發孩子卻幾乎整日都留在這裡由自己指導訓練，身體負荷可想而知。
要不是感覺到藍染穩步提升的靈壓，鏡早就將他趕出去了。
“嗯，別擔心，已經漸漸習慣下來了。”藍染溫和地笑笑，安撫少年眼裡的擔憂。
“切，讓我擔心你這樣變態的精神力，下輩子吧！”嫌棄地看了一眼藍染，鏡別扭地扭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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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笑笑，“別那麼說嘛，鏡，我會傷心的。”
鏡翻了個白眼，“那就拜托你做出個傷心的表情給我看看呐！”
啊啊啊果然還是好羨慕這家夥的天賦啊。
死神的四大基礎戰鬥方式分為“斬拳走鬼”，“斬”是斬術，“拳”是白打，“走”就是步法，核心是瞬步，最後的“鬼”則是鬼道，分為攻擊的破道、禁錮和防禦的縛道，以及用來治療的回道。
這四種戰鬥方式，鏡都有涉獵，便對藍染傾囊相授。
比起白打徒手肉搏的戰鬥方式，藍染更喜歡詠唱咒語操控靈壓的鬼道。
不過鏡教什麼，藍染就學什麼，他不挑剔。
個人喜好歸喜好，即便不喜歡，藍染也傾向於學會之後再閒置，而不是因為不喜歡就不去了解。
用藍染的話來說，既然有這種戰鬥方式，那必然有其存在的理由。
他像一塊乾涸的海綿，以極快的速度瘋狂地吮吸著各種知識，在很短的時間裡將四大戰鬥方式都入了門。
斬術自是不用說，藍染原本就有基礎，現下更是精進了不少。
鬼道更是到了破棄詠唱後三十番號不減威力的程度，若是不破棄詠唱，六十番號的鬼道他也已經掌握。
瞬步用得愈發純熟，一天比一天更迅速。
再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恐怕就沒什麼東西能教藍染了吧。
鏡低垂下眼簾，遮住眼中晦暗神色。
或許是因為最近靈壓飛速增長，也或許正是生長期，藍染的身高往上躥了一節，他此刻斜著身子躺在鏡的腿上問道。
“呐，鏡，我們一直一直都會這樣下去吧？”
這還是頭一次，鏡看著已經可以被稱為少年的藍染眼中流露出些許忐忑——當時被敵人逼到絕境的時候藍染也不曾有過這般神情。
心裡仿佛被什麼微微的紮了一下，鏡聲音不由自主便放柔了，“怎麼了，惣右介，為什麼這麼問？”
藍染似乎猶豫了一下，鏡靜靜的等待著，沒有催他。
良久，藍染開口，言語間有些苦澀的味道。
“這段時間，鏡一直在教我變強，可是每次對練，我都沒有碰到過鏡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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