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那年，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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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級貴族——瑠璃垣一族。】拿著貴族記載書冊，查到名錄的藍染笑意吟吟和意識空間裡的某人對話，【十年過去了，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的真名呢，透。】
【本以為你會在成為死神之後才知道的，沒想到現在就知道了啊，真不愧是你啊，惣右介。】鏡毫不吝嗇地誇獎了藍染，【不過說起真名什麼的，‘鏡花水月’才是我現在真正的名字，瑠璃垣透已經死了哦，貨真價實的。】
聽著鏡說出這話，藍染心中不可名狀的不悅情緒逐漸消散了，他滿是興味地問道。
【那位朽木蒼純居然會提醒我如果要祭奠，不可大張旗鼓進行，鏡當年一定做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才會傳出“原三番隊隊長叛亂”這種話題吧？】
鏡輕描淡寫道：【也沒什麼，不過是將中央四十六室屠殺了一半人數而已。】
【……這還算是“沒什麼”的範疇嘛，果然鏡能給我不少驚喜啊。】藍染不由得感歎，他意有所指道，【不過說到朽木蒼純，果然和鏡是舊識吧，難怪鏡會對他的脾性那麼了解。】
鏡三言兩句將和朽木蒼純的關係說出來：【是哦，我們同是貴族，又是真央的同期生，從真央到番隊，認識很多年了。】
見鏡不想多說，藍染沒有窮追不舍，而是轉移了話題，【鏡原本的身份信息，我一下子就得到了兩個，鏡不會忘記我們的約定吧？】
鏡滿口答應道：【獎勵嘛，放心，不會忘記的。】
深色皮膚的男子揭開料亭暖簾，忽然發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他揚聲招呼著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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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這不是蒼純麼，真少見啊，你竟然在這裡喝酒，介意拚個桌嗎？”
這裡是個私密性很高的料亭，環境清幽價格高昂，往來之人大多都是貴族。
但即便如此，不喜玩樂的朽木蒼純出現在這裡是很罕見的事情。
朽木蒼純放下手中的酒盞，道：“你不是已經坐下了麼，清嚴。”
“咦，你心情不好？”敏銳地察覺到朽木蒼純的情緒不對，四楓院清嚴納罕道，“你性格一向和緩如水，什麼事情竟讓你如此難以排解？”
朽木蒼純眸色沉沉，說話聲音難掩低沉：“我有他的消息了。”
幾乎一瞬間，四楓院清嚴就意識到了朽木蒼純說的是什麼人。
他倏然收起了蹺著的腳，坐直了身體，金色的眼眸死死盯著朽木蒼純，仿佛打盹的獅子清醒過來，玩樂的腔調無影無蹤。
“透麼？他在哪裡？你怎麼知道的？”
屋外不知何時淅淅瀝瀝下起了雨，料亭內的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越發冷寂。
聽完朽木蒼純的講述，良久，四楓院清嚴才悵然出聲。
“是麼，他真的死了麼，總覺得難以置信啊，畢竟是那個驚才絕豔的透，雖然說那個時候確實感覺到他的靈壓消失了。”
“我也是同樣的感覺，時隔十年，突然有了他的確切消息，卻是他已死的消息。”
朽木蒼純喝了一口酒，深紫色的眼眸裡閃過痛苦的神色。
“這些年我常常在想，如果我身為死神的才能能更強一些，是不是就不會如此被動了……”
“別給自己壓力了！”四楓院清嚴打斷蒼純的話，“身為五大貴族的嫡係繼承者，即便很強又能怎樣，我們始終帶著去不掉的枷鎖才能起舞，這樣的我們，根本幫不上透多少。”
借著酒精的作用，平日裡克己複禮的黑發貴族終是落下淚來，“即便如此，我也想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去見見他啊，哪怕……隻是送他一程。”
四楓院清嚴無言以對，千言萬語都哽在喉嚨裡，許久，他拍了拍朽木蒼純的肩膀道，“我準備向那些人動手了，你要不要來？”
“好啊，”黑發貴族抹去眼淚，罕見地露出鋒芒，“算我一個。”
牛車吱呀吱呀地在瀞靈廷的街道上行駛，漸漸能看到附近有身著藍白或者紅白真央製服的學生行走，這裡離真央靈術院已經很近了。
車內有人呼喚了一聲：“新兵衛。”
牛車外立即傳來中年男子恭敬的聲音，“是，您有什麼吩咐，家主大人？”
“就停在這裡吧，我想走過去。”
“是，謹遵您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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