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那年，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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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矢眮丸莉莎所說，禮盒中的小瓶子確實並非屍魂界裡常有的材質。
它是半透明的，氤氳著微微的藍色，搖一搖仿佛裡麵盛滿了星光，很是夢幻。
圍觀的一群人沒有人認識，鳳橋樓十郎卻眼睛亮了亮，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個小瓶子，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難道說這是……”
藍染點點頭：“是香水。”
得到答案的一瞬間，鳳橋樓十郎看藍染的眼神熱切了許多，仿佛在看知音，
“果然是香水！”
“哈啊？”久南白瞪大眼睛，“香水是什麼，很香的水嗎？”
“原來如此，”矢眮丸莉莎若有所思道，“應該是類似於貴族們喜歡的‘薰物’之類的東西吧，就是那種熏完衣服會很香的東西。”
“是來自西洋的東西，在我們這邊很少見。”
鳳橋樓十郎用指尖托起瓶身，對著光緩緩轉動，紫羅蘭色的眼瞳微微眯起，如同在審視一場小型音樂會的前奏。
“嗯……瓶身的線條結構很優美。”
他開口，聲音像大提琴的低音區，之後他將瓶口靠近鼻尖，但並未直接噴灑，隻是輕輕扇動空氣。
“帶著一絲清冽的金屬感，誠實得讓人欣賞。”
鳳橋樓十郎嘴角揚起一個細微的、屬於鑒賞家的弧度。
“啊，這香氣不是在‘散發’，而是在演奏。層次分明，就像管弦樂中不同聲部的對話。”
他將瓶子輕輕放回盒中軟墊上，姿態鄭重如放置一支指揮棒。
“這種高傲的優雅……讓我想起自己的斬魄刀呢。金沙羅的聲音，也是純粹由靈力構成的‘優雅之音’。”
“羅茲在說什麼啊……”猿柿日世裡腦門上滴下一滴大大的汗。
愛川羅武同樣汗顏，“我也不太明白，但是看上去羅茲很很開心呢，不過藍染副隊長應該懂這個吧。”
藍染撓了撓臉頰，有點尷尬道：“其實我也不太懂這個呢，隻是覺得鳳橋隊長可能會喜歡這種‘優雅’的東西……”
“哈哈哈原來你也是啊……”六車拳西笑著摸摸後腦勺。
藍染接地氣又誠懇的話語讓屋內的其他同樣聽不懂的人都對他生出一些親近之感。
看吧，隻要這個人願意去做，他可以輕而易舉讓任何人都對他心生好感。
平子真子喝了一口酒，眼神清明而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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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其所好的禮物，區區幾句話，就能讓彼此間的生疏逐漸消弭。
藍染惣右介，這個人對人心的把控實在是太過於精準了。
類似的這一幕在過去的多少年裡，在五番隊隊舍中無數次上演，無數的口碑造就了藍染惣右介在外的周全美名。
更離譜的是，這個人總能在最恰當的時候做出最適宜的舉動，就如同呼吸一般簡單，仿佛天生就擅長將人心玩弄於鼓掌中。
沒有人看穿藍染的假麵。
這太可怕了。
所以他才會將藍染放在身邊副隊長的位置，監視他，審視他，防備他。
明明是辛辣的酒水，平子真子卻覺得入喉的酒水溫度涼得可怖，凍得他手腳冰涼。
他毫不懷疑，如果放任自己的朋友們和藍染接觸，有一天他們一定會成為藍染腳下碾碎的殘骸。
一轉頭看見平子真子一聲不吭悄悄喝酒，猿柿日世裡頓時氣得不輕。
“啊，禿子你怎麼一個人偷偷喝酒！”
小個子的副隊長體術可不弱，當即一個空翻一腳踩在平子真子的腦袋上，直將他的臉撞到桌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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