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那年，虛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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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以來，屍魂界的空間穿梭技術，始終隻局限於屍魂界與現世之間的往複。
曆代掌管科研技術的十二番隊鑽研百年，完善了穿界門的構建與通行法則，卻從未立項研究去往虛圈的通道。
中央四十六室將虛圈定為汙穢蠻荒的禁地，明令禁止死神主動涉足，官方層麵不僅不研發相關術式，甚至刻意封鎖、打壓一切相關探索。
故而在漫長的歲月裡，屍魂界從未擁有過正規、穩定、可供常人使用的虛圈通行技術。
唯有極少數巔峰強者，憑借自身強橫至極的靈壓，勉強模仿虛的本能，暴力撕裂空間製造臨時通道。
這種方式損耗巨大、空間亂流狂暴，前路飄忽不定，隻能作為絕境追擊或是臨時逃生的權宜之計，凶險萬分，更無法長期、頻繁往返。
至於普通死神，要麼在現世與虛交戰時，不幸被對方強行拖拽進通道、被動墜入虛圈；要麼終生都隻能隔著空間壁壘，聽聞那片荒蕪天地的傳聞。
但現在，這項技術被藍染惣右介掌握了。
這是一項真正的，堪稱劃時代的技術。
鏡早就知道藍染在研究一途上很有想法，但如此傑出的成果還是讓他感覺到了震撼。
以藍染在研究方麵的造詣，現在去接收以科研技術著稱的十二番隊完全夠格。
鏡將目光落在藍染身上，隻不過，這個人啊……
與浦原喜助那種真心喜愛、全身心地投入到科研事業當中的類型，完全是兩種不同的人。
他身上並沒有多少對科學技術的熱愛，對他來說，研究隻是他達成目的的一種手段，一種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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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藍染的成果並不比浦原喜助低，在“崩玉”的研究方麵，他甚至還是領先浦原喜助的。
這世上還有藍染惣右介做不到的事情嗎？
“走吧。”低沉醇厚的嗓音傳來，藍染神情坦然得就好似真的去風景優美的地方遊玩，“不用擔心，我們同行，前方絕無敵手。”
“說得也是。”
兩人穿過撕裂空間的黑色甬道，周遭靈子翻湧如狂亂的發絲纏繞。
黑腔的裂隙在身後緩緩閉合，通道裡的靈子亂流徹底消散，隻餘下虛圈獨有的、沉悶而厚重的死寂。
虛圈的靈子遠比屍魂界更濃鬱、更暴戾，也……更難以讓人承受。
尋常死神踏入此地，早已被這股力量攪亂靈壓，而對藍染和鏡來說，這種程度不痛不癢。
腳下是無垠的白沙之海，沙粒在殘月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晶光，每一粒都曾是消散的虛之殘魂。
極目處，沒有生機盎然的綠意，隻有拔地而起的、由石英構成的奇樹，枝乾嶙峋，如巨獸的骨節刺破沙層，靜默地佇立在永恒之夜下。
遠處，隱約傳來低低的嘶吼，那是潛藏在沙丘後的大虛，用饑餓與敵意宣告著這片土地的規則。
天穹上的殘月散發著慘淡的青白光芒，將兩人的身影拉得頎長，落在無垠的沙海之上，孤零零的，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這裡……就是虛圈。”
鏡低聲輕喃，在他不算短的死神生涯裡，還確實沒有來過這裡，隻從古老的、隻言片語的記載中了解過這裡。
望著這極具異域風情的景色，確實在其他地方瞧不到這樣的景象，怎麼能不算另類版的旅行呢。
藍染並未急著前行，他微微抬手，拂去衣擺上沾染的細碎沙粒，動作從容優雅，仿佛身處的不是這荒蕪死寂的虛圈，而是屍魂界某處精致考究的宴會場所。
站在高處，藍染轉過身凝視著鏡，黑框眼鏡後的眼眸仿佛平靜的海麵，海麵下暗藏著洶湧的波濤。
他對著最在意之人宣告他的野心。
“屍魂界是束縛你我的牢籠，那些所謂的正義、秩序、規則，不過是中央四十六室為了維護自身統治，編織的一場自欺欺人的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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