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那年，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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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呢？”藍染反問道，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那樣愉悅，“他到底會不會動手，什麼時候會動手，會以何種方式動手……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
“……”
儘管對這個男人已經有了相當深刻的了解，但他骨子裡的瘋狂還是讓鏡無語凝噎，鏡此時真的很想揪著藍染的領子問他：你沒事吧？真的沒事吧？
見鏡不說話了，藍染又道：“況且……你覺得他能成功嗎？”
行吧……
你強你厲害。
以藍染的能耐，鏡還真不覺得市丸銀能成功。
而且……
“我不會讓他真的殺了你的。”鏡認真地說道，“絕對。”
藍染低垂下眼簾，以一種很放鬆的姿態說道：“所以在那一天來臨之前，我們無須感到困擾，隻需要期待就好。”
來自市丸銀的挑釁，和想象中一樣快。
幾日後，藍染處理隊內事務到很晚，就沒有打算回宅邸去休息，準備在隊舍中湊合一晚，鏡自然和他一起。
夜色如墨，庭院裡的風忽然變得凜冽，吹得樹叢草枝肆意搖曳，發出窸窣的聲響。
屬於市丸銀的靈壓驟然提升的一瞬間，鏡意識到這是市丸銀在始解。
他條件反射釋放了鏡花水月的能力，讓附近的死神都忽略這一次的靈壓爆發。
藍染則踩起瞬步，轉瞬便出現在了院中。
饒是他這般快的速度，藍染也隻看到了神槍收回的模樣。
刀身在空中化作殘影，以一種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回縮，眨眼間，那柄極長的利刃已消失不見，重新變回了那柄看似無害、短小如脅差的模樣。
唯有刀尖滴滴答答落下的血液，昭示著其主人剛剛做出了什麼暴行。
在距離市丸銀不遠處的地上，五番隊三席廣瀨源正趴在那，斬魄刀斷成了兩截，身體逐漸失去溫度。
藍染的目光隻是冷淡地掃過地上的屍體，落在銀發的孩童身上。
“不錯呢，比傳聞中還要厲害，就讓我再問一次你的名字吧。”
完全摒棄了白日裡溫和謙遜的說話方式，上位者的感覺油然而生。
喔……完全沒打算進行救援嗎，還有這個語氣……
市丸銀依舊掛著相當燦爛的笑容，轉頭去看那個與平常截然不同的藍染副隊長，“銀，市丸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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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依舊很平靜地詢問：“身手如何呢，我們隊的第三席。”
“完全不行啊，太不像話了。”
銀發的孩童語氣輕飄飄，就仿佛那不是一條人命，而是其他什麼無關緊要的東西。
棕色眼眸在夜色的映襯下氤氳如墨，冰冷地審視，“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
這話一出，市丸銀下意識地警覺起來，虛虛握著神槍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攥緊了刀柄，笑容收斂了幾分。
庭院裡的空氣仿佛在一瞬間被抽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粘稠感。
市丸銀原本掛在嘴角的戲謔笑容，此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強行凍結，僵硬地凝固在臉上。
他想要抬起刀，卻發現手臂沉重得仿佛灌滿了鉛，連抬起一厘米都成了奢望。
好沉重的靈壓，仿佛來自生命層次上的絕對俯視。
藍染惣右介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姿勢都沒改變，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周身散發出的靈壓濃稠得如同實質，將市丸銀死死地釘在原地。
“唔……”
市丸銀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窒息般的悶哼。
他引以為傲的敏捷與速度，在這股浩瀚如海的靈壓麵前，竟然連一絲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汗水順著市丸銀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地麵上。
這就是……藍染惣右介嗎？
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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