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那年,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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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鳳橋樓十郎的目光因震驚和警惕而掃過藍紫色晶體的刹那——
嗡——!
一種奇異的共鳴,直接在他靈魂深處炸響。
那不是聲音,而是一種感覺。
“呃!”鳳橋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優雅從容的姿態瞬間瓦解。
斬魄刀金沙羅脫手墜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雙手抱住頭,修長的手指死死插入金色的發絲,骨節發白。
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口中流出來……一點點慘白的、堅硬的物質,開始覆蓋他的皮膚。
“不……!”鳳橋樓十郎發出痛苦的嘶吼,但這聲音在他自己聽來已經變得陌生而嘶啞。
他掙紮著想站起來,想去撿起金沙羅,但身體的控製權正在迅速流失。
“呃啊啊啊——!”
最後的理智弦音,崩斷了。
優雅的金沙羅演奏者消失了。
“嗬……”從麵具下,發出非人的、帶著奇異金屬顫音的喘息。
隊長室的廢墟裡,又多了一個徹底失控的強大麵具怪物。
而一切的源頭,正散發著妖異紫色光芒的崩玉,此時似乎感覺到了疲憊,它停下了脈動,光澤變得暗淡而凝滯,仿佛一塊尋常玉石。
中央四十六室地下議事堂。
巨大的半圓形穹頂籠罩著肅殺的空間,四十六張高背石座呈階梯狀排列,每一張座椅上都籠罩在深深的陰影中,隻有座位前冰冷的編號數字,俯視著下方空曠石廳中孤零零站立的身影。
浦原喜助站在石廳中央。
他身上還穿著十二番隊的隊長羽織,佩刀也在進入議事堂前被要求解下。
他站得筆直,微微低垂的眼簾下,目光平靜得近乎漠然,掃過那一片沉默的陰影,仿佛隻是在觀察某種罕見的靜默靈子構造。
沒有指控,沒有說明,甚至沒有例行的問詢。
從他踏入這地下議事堂的那一刻起,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已經持續了半個時辰有餘。
浦原喜助很清楚,這是不合規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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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中央四十六室,要審訊一位在職隊長,尤其是涉及他可能“研究禁忌”這種模糊的指控,也必須有切實的證據,或者至少有一份正式的彈劾文書。
而現在,什麼都沒有。
隻有深夜被強行“請”來的隊長,和四十六位沉默的審判者。
一旁還有同樣被請來的技術開發局副局長涅繭利。
這是一場心理的較量。
他們在等浦原喜助先開口,等他流露出不安、疑慮,或者——他們最希望的——一絲破綻或慌亂。
可惜,浦原喜助讓他們失望了。
浦原喜助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讓重心更穩,仿佛準備在這裡站到地老天荒。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但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崩玉的封印是完整的,實驗室的防護是最高級別,所有相關記錄都已被“處理”,參與者也……應該都……
一絲極其細微的、連他自己都幾乎無法察覺的不安,掠過心底。
隻要不主動觸發崩玉,不長時間暴露在它的靈壓輻射下……
就在這沉默的對峙似乎要無限延長時——
議事堂那沉重無比的巨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死寂。
腳步聲在門外停下,隨即是壓低聲音的、快速而緊張的稟報。
門外的刑軍守衛似乎與來人簡短交談了幾句。
陰影中的賢者們,似乎有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騷動,如同石像般的陣列,泛起了微瀾。
很快,議事堂一側專供傳令和低級人員通行的小門被無聲推開。
一名身穿刑軍服飾的死神快步而入,他單膝跪在石廳邊緣,頭深深低下,聲音因為急促和某種驚懼而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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