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那年，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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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獎勵，我就來解答一下吧。”
藍染輕笑一聲，聲音溫和卻給人居高臨下的感覺。
“我有不得不要做的事情，所以一個不與我深入建立人際交往關係的隊長是最好的選擇。
這個時候，懷疑我的你出現了，這實在是太理想了。
正因為你對我充滿了不信任，正因為你時刻與我保持著距離，從未像其他隊長與副官那樣親密無間，所以你根本無法從細微的舉止中分辨出，有些時候跟在你身後的‘我’，究竟是不是我本人。
你的‘戒心’，反而成了我最好的掩護。
所以我選擇你成為我的隊長，平子真子。”
“跟著我的不是你？別說大話了……”平子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聲音扭曲而沙啞，“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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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緩緩抬起手，將手中古樸的斬魄刀展示給平子真子看，“能隨心所欲地讓敵人錯認這世界上所有的事物與現象，這就是我的斬魄刀——「鏡花水月」的真正能力，我將這能力稱為‘完全催眠’。”
什麼時候拿著刀的？！
平子真子瞳孔震顫，他居然一直都沒發現。
“一直都拿著哦，隻是在剛才的那一瞬間為止，我沒顯現他該有的姿態罷了。”藍染看出了平子真子臉上的震撼，“是的，你看到的，永遠隻是你想看到的，或者說……是我允許你看到的。”
完全催眠……
平子真子這才恍然大悟，難怪當年第一次見到藍染時，逆撫會產生悸動，原來是類型比較接近的斬魄刀啊。
“可惜啊……”
藍染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真誠的惋惜，卻比最惡毒的諷刺更傷人。
“你將所有的警惕和懷疑都用在我身上，卻忽視了黑暗中窺探你們的目光，對屍魂界的高層放下了那麼一絲絲的戒心。而恰恰是這一絲絲，就足以讓你們所有人，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他伸出手指，隔空輕輕點了點平子真子臉上的虛化麵具，又掃過旁邊同樣被禁錮、陷入半昏迷或瘋狂掙紮的其他同伴——鳳橋、拳西、白、羅武、莉莎、日世裡、缽玄。
“多麼可悲，又多麼……有趣。”藍染的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維護秩序的死神，獲得了超越界限的力量，最終被自己維護的秩序定義為怪物，還要被自己誓死守護的秩序所審判、淨化。這就是你們選擇的道路嗎，平子隊長？”
“混……蛋……”平子真子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鎖鏈被他掙紮得深深勒進皮肉，鮮血滲出卻紋絲不動。
“不甘嗎？怨恨嗎？怨恨無情的中央四十六室？怨恨製作出虛化源頭的浦原喜助？還是怨恨……”藍染微微湊近，鏡片後的眼眸深邃如淵，“明明知曉一切，卻不提前做出預警的我？”
平子真子的瞳孔驟然收縮。
“看來你猜到了。”
藍染直起身，笑容優雅而殘酷。
“沒錯。無論是浦原喜助研究的那個危險的小東西，還是屍魂界高層對你們的審視和窺探，我全部都看在眼裡，我隻是放任了一切發生，最後到今夜……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隻是我原以為，你們至少能多撐一會兒，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被‘淨化’了。效率真高，不是嗎？省了我不少事。”
“你……到底……想……怎樣！”平子真子幾乎是在用靈魂嘶吼。
“我想怎樣？”
藍染像是聽到了一個有趣的問題，他輕輕推了推眼鏡，目光似乎越過了平子，投向石廳中央那片象征最高權力的陰影，又像是投向了更遙遠的、無人能知的地方。
“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很簡單。隻是現在的你們，還沒有資格知曉。”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平子真子身上，那溫和的笑意稍稍淡去，帶上了一絲近乎無奈的敷衍。
“至於現在……我本不打算現身。看著你們在絕望和愚昧中被清理，就像拂去實驗台上無用的殘渣，是我最初的計劃。畢竟，失敗的實驗品，沒有留存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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