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那年，調職（感謝lzuru送的催更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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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伊鶴的語氣沒有多少波瀾，卻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微妙。
一個向來嚴謹克己、追求秩序與禮儀的人，去往以溫和治愈著稱的四番隊，似乎並不違和。
可雛森知道，吉良內心深處藏著鋒利的刀刃，隻是從不輕易示人。
“我的話，是藍染隊長推薦的。”阿散井戀次說道。
“比起文書類的工作，我還是更適合乾脆利索的戰鬥吧，藍染隊長應該是看出了這一點，才向十一番隊推薦的我。”阿散井戀次抓起一串毛豆塞進嘴裡，“又被藍染隊長照顧了。”
他抓了抓那頭張揚的紅發，眼底的興奮一閃而過：“不過嘛……十一番隊確實夠勁，一個個都是戰鬥瘋子，打起架來不要命，隻要有實力，就能得到認可。”
雨漸漸小了。
從密集的鼓點變成稀疏的滴答聲，最後隻剩下屋簷滴水的聲音，一聲，一聲，緩慢而清晰，像某種不會停止的計時。
三人沉默地吃著東西。
毛豆，烤魚，炸豆腐——尋常的下酒菜，在這個雨夜裡，卻成了某種珍貴的、值得細細品味的儀式。
最後還是阿散井打破了沉默。
他端起麥茶，難得認真地看著雛森和吉良。
“總之，”他說，聲音有點別扭，但很認真，“雖然分開了，但我們還是同伴，對吧？以後在街上遇到了，可別假裝不認識啊。”
吉良輕輕點頭，也端起茶杯：“嗯。無論在哪隊，我們都是同期，是……朋友。”
雛森看著他們，感覺眼眶有些發熱。
她用力點頭，端起茶杯，三隻茶杯在空中輕輕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路順風，吉良君，阿散井 君。”她輕聲說，聲音有些哽咽，但努力保持著笑容，“在各自的隊伍裡，都要好好的。”
“你也是，雛森。”吉良溫和地說，“在五番隊……在藍染隊長身邊，要好好努力。”
阿散井抓了抓頭，難得地沒有調侃，隻是認真地說：“要是有人欺負你，就來找我。雖然十一番隊離五番隊比較遠，但瞬步過來還是很快的！”
三人相視而笑。笑容裡有不舍，有祝福，也有對未來的、模糊的期待。
雨終於停了。
烏雲散去，露出一角深藍色的夜空，和幾顆稀疏的星星。
街道上的積水反射著街燈的光，像無數細碎的鏡子，倒映著這個安靜而溫柔的夜晚。
三人並肩走出居酒屋，一同回到五番隊的駐地——這很可能是最後一次三人同路。
雨後的空氣清新而微涼，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
他們站在屋簷下，誰也沒有先邁出腳步。
“那麼，”最後還是吉良伊鶴先開口，朝兩人微微躬身，“我就先回隊舍了。卯之花隊長給了我一本草藥的基礎知識，我得抽時間熟悉熟悉。”
“我也該回去了。”阿散井戀次說，難得規矩地站直了身體，“明天一早要去十一番隊報到。”
雛森桃點點頭，朝兩人揮手：“晚安。”
吉良和阿散井轉身，朝隊舍的方向走去。
雛森獨自站在原地。
雨後的夜風吹來，帶著微涼的水汽，拂過她的臉頰，她的發梢，她的死霸裝。
她抬起頭，望向夜空。
烏雲已經完全散去，深藍色的天幕上，星星稀疏地閃爍著，微弱的光在雨後清新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吉良君去了四番隊，阿散井君去了十一番隊……
而我，還在五番隊。
還在藍染隊長身邊。
她深吸一口氣，雨後清新的空氣充滿胸腔，帶來一種莫名的、混雜著悵然和堅定的情緒。
然後她轉身，朝隊舍的方向走去。
腳步不快，但很穩，一步一步，踏在積水未乾的道路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月光將她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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