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那年，努力（感謝swamp。送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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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原喜助將手中的儀器放到桌上，語氣變得稍微正式了一些。
“靈體是死神存在的根基，也是最核心的部分。如果鬆本小姐的靈魂層麵有任何損傷或缺陷，她的靈壓運轉就不可能像現在這樣穩定流暢，斬魄刀的共鳴反應也不可能保持在這個水平。簡單來說，如果靈魂有問題，她不會像現在這樣活蹦亂跳的。”
市丸銀垂下眼簾，似乎在消化這番話。
過了一會兒，他又抬起頭來，問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的問題：“那為什麼她到現在還沒修煉出卍解？”
房間裡的空氣安靜了一瞬。
鬆本亂菊本來還在整理被儀器弄亂的衣袖，聽到這話動作一頓，猛地抬起頭來看向市丸銀，臉上寫滿了錯愕。
浦原喜助也被這個問題問得噎了一下，他甚至想問市丸銀，難道卍解是什麼路邊的大白菜麼，尋常隊士不會卍解不是很正常麼，怎麼說得仿佛鬆本亂菊不會卍解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啊？
折扇在手中轉了半圈，浦原喜助斟酌著措辭回答道：“唔……關於卍解的修煉，影響因素很多，除了靈壓基礎和斬魄刀的溝通程度之外，修行者的個人悟性、戰鬥經驗、以及——”
他頓了頓，用一種儘量委婉的語氣說出了最後一句：
“——有沒有足夠努力地去修煉，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鬆本亂菊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
“什麼叫不夠努力？”她騰地站起來，雙手叉腰，瞪著浦原喜助，“你們的意思是，我修煉不出卍解是因為我不夠用功？”
市丸銀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我可沒這麼說，是店長桑說的。”
浦原喜助連忙舉起雙手，以示自己無辜：“是市丸桑要問的，我隻是回答而已。”
“你明明就是這個意思！”鬆本亂菊氣得金色頭發都要炸起來了，連耳尖都染上了薄怒的紅。
“我每天訓練的時間——”她話音剛起，氣勢卻忽然一滯，後半句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腦海裡不受控地翻湧起這幾日的光景：傍晚換班後拉著同隊隊士鑽進居酒屋，清酒酒盞叮當作響；昨日約著同僚逛遍流魂街的市集，拎著大包小包的零食笑鬨著回隊舍；前天還湊了局牌局，輸了的罰喝三杯，她喝到臉頰發燙才被送回來……
好像、確實、已經好幾天沒踏進過訓練場的門了。
鬆本亂菊的耳尖更紅了，她嘴硬道：“總之……總之我有在好好努力！才不是你說的那種偷懶的人！”
話音落下，她自己都心虛地眨了眨眼，悄悄把“明天一定去訓練”的小聲嘀咕咽回了肚子裡。
市丸銀歪了歪頭，語氣輕飄飄的，帶著那種能把人氣死的悠然，“我入隊沒幾年就練出卍解了欸。你比我晚入隊也沒差幾年，怎麼到現在還沒練出來呢？”
“那是因為你天賦異稟變態好嗎！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
“哎呀，天賦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
“你這家夥——”
市丸銀攤手：“至少我沒有常常泡在酒館裡麵。”
鬆本亂菊跳腳：“你等著，我一定早些把卍解修煉出來給你看！”
浦原喜助站在兩人中間，看著這對青梅竹馬你一言我一語地吵得不可開交，額角滑下一滴冷汗。
他舉起折扇，試圖打斷這場毫無意義的爭執：“那個，兩位，如果要打情罵俏的話，能不能換個地方？小店地方窄，經不起折騰——”
“誰跟他打情罵俏了！”鬆本亂菊猛地轉過頭來，臉頰微微泛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你誤會了，我和這家夥才不是情侶！”
市丸銀聞言，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然後慢悠悠地開口：“嗯——硬要說的話，我是這家夥的大哥還差不多吧。”
鬆本亂菊一聽這話，立刻炸了：“憑什麼你一定是大哥？也有可能我比你大吧！”
“年齡這種事情，女孩子還是不要隨便說出口比較好吧。”
“市丸銀你給我閉嘴！！”
浦原喜助站在一片混亂的現場中央，看著這兩個加起來二百多歲的死神像小學生一樣吵得不可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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