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那年，檢驗（感謝武定的閃光送的一封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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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明明覺得這次的行為或許會讓鏡不悅，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做了，做完後又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反應，試探他有沒有生氣。
如果說，此刻他但凡流露出了一絲不滿或者抵觸的情緒，這個人雖然不至於調頭就跑——他畢竟是藍染惣右介，永遠不會讓自己顯得狼狽——但一定會不著痕跡地退後幾步，然後在接下來的行動中調整策略，把一切都做得更加隱蔽，更加滴水不漏，讓他再也抓不到把柄。
簡直幻視什麼明知故犯做了壞事之後探頭探腦觀察情況的大型犬科動物。
那種狗狗祟祟的感覺——明明已經策劃好了一切，明明已經將所有的棋子都布置妥當，卻在事後偷偷回過頭來，小心翼翼地確認“你沒有生氣吧”？
這種反差感，與他平日裡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的形象截然不同。
真的很有趣啊。
鏡在心裡輕輕笑了一聲，麵上卻依然是一派平靜。
雖然有趣，但說實在的這並不是什麼值得稱讚的行為，他可不想表露出什麼鼓勵的態度，免得某人下次得寸進尺，弄出什麼更過分的計劃來。
見鏡沒有再說什麼，藍染又說道：“說起來，實驗室裡最近誕生了一隻能力很有意思的虛。”
他頓了頓，像是在品味什麼有趣的念頭。
“就讓它去試探一下吧。七十多年過去了，浦原喜助的本領到底有沒有長進，也該檢驗檢驗了。”
說罷，藍染轉身向黑暗中走去，黑色的鬥篷在夜風中輕輕拂動，一道特殊的穿界門在那裡無聲地開啟。
那門扉的邊緣泛著不同於尋常穿界術的幽藍色光澤，顯然經過了精密的改造和隱藏，沒有任何靈壓外泄，仿佛憑空撕裂了空間本身。
“走吧，鏡，我們也該回去了。”
穿界門的另一端，瀞靈廷的夜空繁星點點。
鬆本亂菊踏出穿界門的那一刻，市丸銀已經走出去幾步遠了，背對著她揮了揮手：“拜拜，亂菊。”
拜拜？
現世的新詞彙麼？
鬆本亂菊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看著市丸銀白色的羽織漸行漸遠，她向著市丸銀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忽然覺得心頭的石頭落了地。
鬆本亂菊自己也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感覺，大概是為朝霧隊長和銀之間那份她曾經擔心過甚至隱隱不安過的關係，終於找到了一個讓她安心的答案。
不管銀和藍染隊長鬨成什麼樣子，但至少他和朝霧隊長之間的關係並沒有改變。
這就已經很好了。
鏡回到十番隊隊舍的時候，走廊裡的陽光正好，光線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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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結束一番隊那邊召開的隊首會議。
這種級別的會議通常隻有各番隊的隊長出席，副隊長會在側臣室待命。
今天出門前誌波一心說自己手頭還有些文書要處理，便沒有跟著一起去——當然，以鏡對副隊長的了解，所謂的“文書要處理”多半隻是個偷懶的借口罷了。
不過這不是什麼大事，鏡也懶得拆穿，便獨自一人去了會場。
會議的內容一如既往地冗長而乏味，無非是關於近期流魂街虛出現頻率的彙報、各番隊防區的調整、以及一些例行公事的通報。
鏡全程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和適度的沉默，隻在被點名時才簡短地回應幾句。
等到散會，他便第一時間起身離開了會場，一路快步回到了十番隊的地盤。
然而當鏡推開隊務室的門時，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微微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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