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那年，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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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原喜助沉默了一瞬，然後苦笑了一下。
“真是服了您了。”他把扇子插回腰間，歎了口氣，“對。那具義骸是我給他的。他的靈壓、斬魄刀、對靈體的感知——全部消失了。對他來說，現在的死神和空氣沒有區別。他看不見您，也聽不見您。”
鏡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消化這個事實，然後他問道：“究竟發什麼事情？既然你提供了義骸，那麼你應該是知情人吧。”
“這事就說來話長了。”浦原喜助說道，“請跟我來吧，我的小店就在這附近。”
風從空座町的街道上吹過來，帶著遠處便利店的音樂和汽車駛過的聲音。
浦原商店真的是一個很小的雜貨鋪子。
鏡坐在裡，聽完浦原喜助講述的有關誌波一心來現世的遭遇，以及誌波一心做出的選擇，同藍染告訴他的差不多。
“他現在在哪裡？”
“就在附近的‘黑崎醫院’。”浦原喜助說，然後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朝霧隊長——您確定要去嗎？他看不見您。您去了，也隻是站在他麵前，見一個看不見您的人。”
“那是我的事。”
“朝霧隊長。”浦原喜助語氣比剛才認真了幾分，“誌波一心脫離那個義骸後，經過一定的修養期可以恢複作為死神的能力，可以他現在的狀況，他不一定願意和您回到屍魂界。以您力量，當然可以強製把誌波一心帶回去，但一旦斷開連接，黑崎真咲體內的虛就會失控，她會逐漸變成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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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得很清楚。”鏡說。
“當然。”浦原喜助啪地合上扇子，“因為那條連接的方法是我發明的，為了這條連接，我可是在地下室裡熬了三個通宵才研究出來。”
鏡沉默了一瞬，然後他做了一個浦原喜助完全沒有料到的動作。
他微微低了一下頭：“謝謝。”
浦原喜助的扇子差點掉在地上。
“哎呦，這真是受寵若驚，”他瞪大眼睛，帽簷下的表情從從容變成了錯愕，“十番隊隊長跟我這個被屍魂界通緝的人說謝謝？”
“一碼歸一碼，四十六室不在這裡。”鏡說，“誌波一心是我的副隊長。你幫助了他，也救了他想救的人。這句謝謝，是我個人說的。”
浦原喜助把扇子插回腰間，帽簷壓得更低了一些，遮住了大半張臉。
“真是的，”他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這個時候不提供一點幫助，我居然都感覺不好意思了。請跟我來吧。”
浦原喜助掀開地板上的暗門，露出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地下室裡有一具備用的義骸。不是高規格的那種——畢竟現在經費有限——但夠您用幾個小時。穿上之後，普通人也看得見您。”
“條件？”
“沒有條件。”浦原喜助頭也不回地說，“就當是您見到我之後，沒有抓我回屍魂界的回禮吧。”
樓梯很窄，木質的台階踩上去嘎吱作響，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淡淡的藥水和靈子混合的氣味。
地下室比鏡想象的要寬敞。
幾盞昏黃的燈掛在頭頂，照著一排排堆滿了儀器和資料的架子。
角落裡放著一具義骸——外形和普通的義骸差不多，但關節處有一些鏡沒見過的改裝痕跡。
“穿上之前需要調整一下靈子適配。”浦原喜助走到義骸旁邊，拉開胸腔的蓋子，手指在內部的幾個旋鈕上快速擰了幾下，“好了，進去就行。”
鏡踏入義骸。一種奇異的觸感從四肢蔓延到軀乾——像是被一層溫熱的薄膜包裹住了。
幾秒後，那種感覺消失了。
他低下頭，看到自己的手——骨節分明，膚色比死神狀態下稍微暖一些，沒有行動滯澀的感覺。
浦原喜助靠在牆上，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搖著，上下打量了一番提醒道：
“黑崎醫院出門左轉，走五分鐘就到了。招牌很大，您不會找不到的。”
鏡點了點頭，走向地下室的樓梯。
“浦原。”
“嗯？”
“你假裝看不見我的時候，演技很差。”
浦原喜助在背後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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