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那年，隱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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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真咲在一旁安靜地坐著，看看鏡，又看看誌波一心。
她沒有插話，隻是把麥茶往誌波一心手邊推了推。
誌波一心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
關於十番隊、關於屍魂界、關於誌波家——這些話在他喉嚨裡轉了一圈，最終沒有問出來。
因為他知道答案。
他必須放下屍魂界的一切。
如果他回去，陣亡推定就會被推翻，四十六室重新調查鳴木市——到時候不止他，還有真咲，甚至還會牽扯到朝霧隊長。
這些後果他在放棄死神力量的那一刻就已經想過了。
所以這些話，他不該說出來。
黑崎真咲的手從誌波一心的背上滑下來，握住了他的手。
她什麼都沒問，隻是握得很緊。
誌波一心低頭看著她的手——纖細，骨節分明，拉開靈弓的時候卻很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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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保護好真咲，在現世好好生活的。”他說，“一定會。”
鏡看著他，那雙藍紫色的眼睛裡沒有評判，沒有惋惜，隻有一種安靜的了然。
“那就夠了。”
客廳裡安靜下來。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空座町的天空藍得像是被洗過一樣。
黑崎真咲忽然開口了。
“朝霧先生。”她看著鏡，語氣認真，“謝謝您。”
“是他選擇的你。”鏡看了她一眼，“不需要謝我。”
“不是謝您沒有怪他。”黑崎真咲搖了搖頭，橘色的短發輕輕晃動，“是謝謝您來看他。這麼長時間，他在這裡舉目無親。他——”
她看了誌波一心一眼，嘴角彎了一下，“他其實很想他們，很想您。隻是從來不說。”
誌波一心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真咲！”
“怎麼了？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不要在我上司麵前說這個啊！！！”
“誌波一心已經殉職了。”鏡看了誌波一心一眼，語調不緊不慢，“現在活著的這位——姓黑崎，跟著太太的姓氏，在太太家的戶籍上。”
兩個還沒有結婚的年輕男女聽聞這話，臉從耳根一路紅到了脖子。
“隊長——”
“朝霧先生……”
“把自己嫁出去的男性副隊長，”鏡露出個促狹的笑容，“你是護庭十三隊頭一個。”
“我沒有嫁出去！！！”
黑崎真咲在旁邊捂住了嘴，肩膀輕輕抖著。
誌波一心看看鏡，又看看真咲，發現自己同時被兩邊夾擊，絕望地把臉埋進了手掌裡。
“我真的沒有嫁出去——”
鏡端起麥茶，遮住了翹起的唇角。
他當然知道誌波一心改姓是為了在現世隱姓埋名——一個失去靈壓的死神，需要一個新的身份才能在這裡活下去。
但這不妨礙他拿這件事逗一逗這位前副隊長。
鏡離開黑崎醫院的時候，空座町的太陽已經偏西。
他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腳步不快不慢。
街上的行人比來時多了一些，有放學的孩子從身邊跑過，書包在背上顛得嘩啦啦響。
浦原商店的招牌在巷子儘頭掛著。
鏡推開門，浦原喜助正坐在櫃台後麵，帽子壓得很低。
“喲，回來啦。”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腔調，“和副隊長的重逢還愉快嗎？”
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從義骸身上脫離出來，像人類電影裡靈體脫離身體那樣，義骸軟塌塌地靠在牆邊。
“多謝你，義骸還給你。”
浦原喜助從櫃台後麵站起來，走到義骸旁邊，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關節和靈子回路。
“用得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關節僵硬？靈子傳導延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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