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培養期結束，我會告訴你所有答案。”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中閃過複雜的情緒，像是懷念，又像是遺憾。
“還有三年。你好好努力。”
高揚看著他的眼睛，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更多的答案。
他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感謝老董事長的栽培之恩。我一定不負所托。”
唐國鋒點了點頭，“加油。”
“我晚上請您吃個飯。”高揚說。
“好，但我要先休息一會。”唐國鋒說。
高揚：“好的，那您歇著。”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老人低沉的聲音：
“高揚。”
他回過頭。
唐國鋒輕聲道：“你母親要是能看到今天，一定會很驕傲。”
高揚愣住，“您認識我媽？”
老人點了點頭，但迅速轉過了臉。
高揚心中突然有了一些猜測，但他沒說。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但他不敢往下想。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雜念暫時壓了下去，掏出手機，準備叫司機來接。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是顏玉冰發來的微信。
“在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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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揚回了一句：“剛見完一個重要的人，現在不忙。”
顏玉冰很快回了過來：“我想拉你進一個群，你同意嗎？”
高揚愣了一下：“什麼群？”
“你進去就知道了。”
緊接著，屏幕上彈出一個群聊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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