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摧毀一座廢墟?
而他,剛剛又對這個連執念和錨點都被摧毀的孩子做了什麼呢?
斑想到了初見佚名的時候。
在一次次見識泉奈的試探被佚名輕鬆化解,甚至泉奈都逐漸被佚名控製後,斑已經快要忘記那個膽小的孩子。
或許那隻是裝的呢?
他那樣的膽怯,那樣的孺慕。怎麼會是那麼堅定的拒絕態度,怎麼能不去貪戀那份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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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隻是害怕了呢?
就像最初見麵的那樣。
細細想來,“泉奈”真得沒有貪戀過嗎?
明明接不住自己的刀,卻像是要長輩檢查一樣,使用著那可能是他為數不多學習過的小孩子開始學習時學的宇智波劍術。
明明隻要疼了就滿臉都是難受的樣子,卻倔強的不肯主動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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