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不過氣來。她跟蕭元崢苟合的臟東西,居然被當作龍種養在宮裡,養在他蕭元雍的乾元殿裡,穿著他兒子才配穿的明黃繈褓,坐在他蕭元雍的龍椅上。
他當了綠頭龜還不自知。
這孩子滿打滿算才多大?懷上的時候,她還在他身邊,在他的龍床上,在他的臂彎裡。她是怎麼做到的?是怎麼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蕭元崢——
他想掐死這個孩子。
這個念頭像一條從深淵底部躥上來的毒蛇,瞬間纏住了他的心臟。他的手抬了起來,懸在嬰兒細嫩的脖頸上方。那隻手骨節分明,五指修長,此刻卻因為壓抑的怒意而微微顫抖著。
隻需要一個收攏,那細弱的哭聲就會戛然而止,這個活生生的證據就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這頂綠帽子就會被永遠地埋在墳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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