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既這麼想我，我以後天天陪著你，再不做夢了。”
薑雲嫣沒有聽出他話裡的異樣，隻“嗯”了一聲，又把臉埋進他胸口。她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慢慢說：“好。那你別走了。我昨晚又夢見你不見了，我在霧裡找了你一夜，怎麼都找不著。”
蕭元雍閉上眼睛，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將她整個人都揉進了懷裡。他的手指插進她的發間，一下一下地，像在安撫，又像在發誓。窗外，燕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歸了巢，隻偶爾在簷下輕輕呢喃兩聲。天邊最後一抹紅霞也被夜色吞了下去。乾元殿的燈又亮了起來，暖暖的，像一座浮在黑夜裡的孤島。
“明天，”他低聲道，“朕去太和殿把那些還盯著你的老東西們再敲打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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