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愛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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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程還記得，當時是差不多半年前。
虞聽淼自己挑的奢牌領帶，請他幫忙送到趙崇越手裡。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男士袖扣、鋼筆之類的東西，隔三岔五的請他轉交。
連他都看出來，她有多想得到趙崇越的注意。
但趙崇越去頌園的頻率依舊是一周一次，忙的時候甚至直接略過了。
當時他遞上這條領帶，趙崇越接過，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讓她別再拿這種沒用的東西過來。”
蔣程：“是。”
他沒忘幫忙傳話：“先生，虞小姐問您有沒有時間，31號去頌園和她一起吃跨年飯？”
趙崇越的眉心淡淡蹙了一下，像是覺得挺麻煩。
他沒答，隨手把領帶扔在了桌上。
蔣程被派去乾別的活兒，再回來時，桌麵上已經空了。
根據老板的性子，他覺得八成是進垃圾桶了——跟他懶得看的其它東西一個下場。
結果它居然又出現了，時隔數月，乾乾淨淨地躺在男人手裡。
黑色，沒什麼特別的款式，這牌子也不是趙崇越會用的，他隻用固定的私人定製款。
蔣程覺得，趙崇越應該也不希望虞聽淼真的騙了他。
但趙崇越本性如此，慣於將一切置於掌控之中，不會容忍任何潛在的威脅或未知。
所以才讓他去查個底朝天。
…
趙崇越淡淡：“備車，去觀海樓。”
蔣程抬眼，按照慣例，小心翼翼詢問：“趙先生，要叫虞……”
趙崇越：“不用。”
——
趙崇越是最後一個到包廂的。
徐堯身邊還有個錢小姐，看他一個人進來，剛要問，怎麼沒帶虞聽淼。
餘光瞥見閒閒坐那兒的周庭譽，一句話忽然就卡在了嗓子眼。
宋疏衍倒是問了句：“老趙，虞小姐今天沒來？”
趙崇越淡淡“嗯”了一聲，什麼也沒說。
氣氛有些不同尋常，徐堯悄悄說了兩句話，讓錢小姐先走了。
飯局剛開始，誰都看得出，趙崇越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眉眼本就冷淡，此刻更是如同結著一層淡淡的冰霜。
徐堯都有點懷念虞聽淼在的時候了，最起碼趙崇越能溫和一點兒，氣氛也沒這麼冷。
幾人交談半晌，趙崇越一言不發，喝下去的酒是平日翻了倍的量。
徐堯看了眼周庭譽，後者正在手機上打字，表情一如往常，像是根本不在乎這事兒。
他跟宋疏衍對視一眼，還是忍不住問了。
“老趙，你跟虞小姐吵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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